對于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頭說道:"這里的確是一塊寶地,這里也是有天地大造化,可惜,輪不到你們。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你們扎根在這里,終于有一天,你們能成長到了那種讓人無法匹敵的程度了,但是,你們也只不過是為人做嫁衣而己……""……這是一塊寶地在很古老的時(shí)代起,就已經(jīng)有了主人了。"李七夜的目光深邃無比,望著蒼莽的大地,望著生機(jī)勃勃的森林,說道:"誰能與之爭這一塊大地呢如果你們在這里成長了,強(qiáng)大之后,對于這塊大地來說,也只不過是補(bǔ)品而己。"
"真的嗎"兵衛(wèi)樹它們聽到這樣的話,不是十分相信,一時(shí)之間,兵衛(wèi)樹、參祖、一陽藤……它們都紛紛扎根于泥土之上,一時(shí)之間,它們身上都浮現(xiàn)了光芒,各展神通。
"好奇怪。"兵衛(wèi)樹扎根于大地之中,說道:"我是拖不動這大地的山脈,好像這大地的山脈都扎了根一樣。"
"我也是如此,抽離不了這大地的天地精氣,只能是細(xì)水長流,完全無法鯨吞,似乎,這大地被鎖定一樣。"一陽藤也不由說道。
"真是一塊奇怪的大地,它不像是大地,無窮無盡,我扎根不到盡頭,好廣闊,而且,這泥土太肥沃了,肥沃到讓人無法相信。這完全不像是泥土,像是什么東西遺留下一樣……"仙傷芍藥也不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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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shí)之間,這些仙藥都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如果有人能看到這樣一大群仙藥在七嘴八舌討論起來,那一定會嘴巴張得大大的,連下巴掉在地上都渾然不知。
不管是一陽藤,還是兵衛(wèi)樹,又或者是參祖它們,它們都是仙藥級別的存在,它們本身就是十分強(qiáng)大,但是,它們對于神止洲也是絲毫辦法都沒有,完全是無可奈何。
"這樣的一塊土地,不要說我,只怕就算是真仙藥,也依然沒辦法,也一樣是無可奈何。除非是作長久打算了,來個(gè)細(xì)水長流,一個(gè)又一個(gè)紀(jì)元扎根這里,不然,誰都拿這塊土地沒辦法。"最后一陽藤得出結(jié)論地說道。
其他的仙藥都紛紛點(diǎn)頭,同意一陽藤的說法。
"公子,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此時(shí)參祖都忍不住問李七夜說道。
李七夜隨意地笑了一下,說道:"難是怎么一回事,無非是這塊土地乃是有主之物,就像剛才所說的一樣,就算你能在這里扎根,生長得再好,生長得再強(qiáng)大,最終也只不過是為他人做嫁衣而己。"
"這樣的一塊土地,如此廣袤,山脈如龍,每一條山根更是綿延上萬里,能完全擁有這樣的一塊土地,只怕是真仙藥都做不到吧。"兵衛(wèi)樹丈量了一下泥土,吃驚地說道:"從這塊土地來看,能如此控制這塊土地的,應(yīng)該是與我們同類,或者說是植物一類……"
"……它真的是能控制這塊土地的話,那是多么的恐怖,遠(yuǎn)遠(yuǎn)在真仙藥之上,這樣的仙藥,或者說,這樣的樹木,從來沒有聽說過……"兵衛(wèi)樹經(jīng)過了一番的推算,不由十分駭然地說道。
"你們沒聽過,這并不代表沒有。"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甚至有很多事情是遠(yuǎn)遠(yuǎn)超乎你們的想象。"
說到這里,李七夜不由望著遠(yuǎn)處,緩緩地說道:"從藥理的角度來說,或者說,從煉丹的角度來說,真仙藥或者可以稱得上是你們種生靈的最頂層,它是金字塔的頂尖。但是,從更廣義的角度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真仙藥之上"參祖都不由呆了呆,說道:"那是什么東西世間有這樣的東西嗎"
"有——"李七夜笑了笑,說道:"不論是從丹草角度來講,還是從植物角度來講,都有。如果說,在九界真仙藥是最頂尖的,九界之外,那就不一定了,那怕是從丹草藥理上的角度上來度,完全可以這樣說。"
"那這里呢"龍蠶蟲魂草不由問道。
"這里不是靈藥丹草,這里是巨無霸。"李七夜笑著說道:"它是超出了你們的想象,十分亙古的存在,亙古到難于追溯……"說到這里,李七夜望著很遙遠(yuǎn)很遙遠(yuǎn)的地方,在神止洲的最深處,藏著有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了。
"從我們仙藥丹草的角度來說,真的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存在,若是能奪其造化,那簡直就是可以長生不老呀。"參祖不由推算地說道。
"長生不老,只怕是很難。"李七夜笑著說道:"不過,真的能得到這種東西,那的確是能讓人活很久。但,這里面的東西是得不到的,就算是仙帝都不行。"
如果說,這片天地的大造化能搶過來,李七夜早就動手了,就是因?yàn)檫@個(gè)地方無法搶過來,所以,李七夜才沒有去搶!(未完待續(x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