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表情和衛(wèi)凌笑如出一轍,也是笑意中帶著些好奇和期許,雙目灼灼地看向楚逸。
比起一臉復(fù)雜神色的裴長老,這二位怪異的眼神,更讓楚逸看得心里有些發(fā)毛。
眾目睽睽之下,這三人誰也不先說話,就這么眼都不眨地盯著楚逸;
楚逸一臉警惕和疑惑,來回地看著他們?nèi)齻€,心中覺得一陣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們這些老家伙在這搞什么飛機(jī)
最后,還是裴長老扭捏著,先開口了:
"楚逸,你隨我來一下,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姚芷蓉和裴長鋒等人,見裴長老和楚逸說話時,連"老夫"也不稱了,心里更覺得詭異非常。
就連"林大叔"也是一臉凝重,搞不懂這老家伙的目的,對著楚逸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輕易答應(yīng)裴長老的話。
楚逸心里非常疑惑,也有些提心吊膽:
在領(lǐng)教過程希弦那只戰(zhàn)獸的威勢之后,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能對付得了裴長老;
如果這個活了不知幾百歲的老妖怪,對他動了殺心的話,那他恐怕是在劫難逃。
而橫亙在楚逸和裴長鋒中間的紅羅,寒眸中的眼神也是閃爍連連,心里暗自猶豫著要不要上前阻攔。
這時,衛(wèi)凌笑好像看出了眾人的擔(dān)心,也知道楚逸心有顧忌。
他走上前去,輕微拍了拍楚逸的肩頭,灑脫一笑,說道:
"裴長老只是有些秘事想要問你,并無惡意——"
"你放心跟他去吧。"
有了衛(wèi)凌笑的話,紅羅的神情頓時輕松下來。
雖然這位衛(wèi)家主,看似玩世不恭,不拘小節(jié),實則最是出如山——
他說"并無惡意",那就是一定沒有惡意。
而不明就里的楚逸,此時看著衛(wèi)凌笑臉上的笑意,突然也明白過來,一臉乖巧懂事地輕笑道:
"大人說笑了。"
"裴長老身為前輩,又怎會對我一個晚輩有什么惡意"
"就算沒有衛(wèi)家主和牧鶴大師在場——"
"小子也不會疑心裴長老的用意。"
聽了他的話,衛(wèi)凌笑和牧鶴大師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大笑數(shù)聲,口中還不忘繼續(xù)調(diào)侃:
"牧鶴大師,你看到了吧"
"我就說這小子狡猾的很,隨便一句話,也是處處打著埋伏。"
牧鶴大師也笑著接過衛(wèi)凌笑的話頭,看著楚逸大聲笑道:
"不用你小子,來將我二人的軍——"
"放心去,老頭子我保你安危便是。"
一聽此話,在場眾少年的臉上,不由得再次多了幾分驚訝神色。
卻見楚逸先"嘿嘿"干笑了幾聲,然后拱手一拜,口中說道:
"嘿嘿,那晚輩就先謝過大師了。"
當(dāng)然,其他人都不知道,楚逸心里的真正想法卻是:
牧鶴老頭,你才是真正的老狐貍??!
拿著別人的話賣人情,還能落下個"維護(hù)小輩"的好名聲,這如意算盤打得,太特么的六六六了。
旁邊的裴長老見楚逸已經(jīng)答允自己的要求了,當(dāng)下便抓住楚逸的一只手臂,高高飛臨沐月宮外。
此時,除了神山的兩個少年,依舊是一臉冷漠外——
姚芷蓉和"林大叔",以及裴長鋒、太子煌等人,也都是急忙追了出去,想要一看究竟。
只見,楚逸和裴長老兩人虛浮在半空中,身體周遭被一股靈力遮罩著,掩去了他們談話的聲音。
不過,眾人凝目看去,依稀能瞧見裴長老的臉上,帶著幾分既像祈求又像期盼的復(fù)雜神色;而楚逸,卻是面露笑意,一臉喜出望外的表情,像是聽聞了什么好消息一般。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