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大的海螺號在天空中飛馳的時候,速度極為驚人,若是把它當(dāng)作是飛行寶物的話,那么它絕對是天靈界屈指可數(shù)的極速飛行寶物。
當(dāng)凌風(fēng)云跨入了碎辰崖之后,海螺號這才停了下來,在離碎辰崖很遠的地方暸望著。
"海螺號這是讓天下人知道他們的立場,也是讓天下人知道,他們海螺號有凌風(fēng)云為他們撐腰,他們是要樹立起無敵的神威。"海螺號親自出場,老一輩都明白海螺號的意圖。
畢竟,李七夜斬殺了海螺帝王之后,海螺帝王之后,海螺號損失太大了,他們必須重樹神威,否則,天靈界必會有很多大教傳承對他們海螺號垂涎三尺,說不定會把他們的海螺號瓜分了。
當(dāng)凌風(fēng)云抵達了碎辰崖之后,一時之間,天地寂靜,六大無敵的存在瞬間形成了犄角,對李七夜形成了圍攻之勢。
神夢天、暗黑祖王、雙帝之子、枯木神祖、溪竹仙、凌風(fēng)云,六大無敵存在站在碎辰崖六方之時,他們就像是六尊神魔一樣屹立在那里,他們就像是化作了永遠無法跨越的魔岳,在他們的面前,不管是誰都難于越雷池半步!
一時之間,天地寂靜,整個天靈界的無數(shù)修士都不由為之屏住了呼吸,在天鏡之前,無數(shù)大教傳承的強者和老祖都不由一顆心懸在了嗓子之下,所有人都明白,這一場戰(zhàn)爭不論是誰勝誰負,這都將會改變整個天靈界的格局,甚至將會改變天靈界的命運。
此時,在碎辰崖之外,有一些人影是欲隱欲現(xiàn),這些欲隱欲現(xiàn)的人影乃是離碎辰崖很遠,他們都全部遮蔽了自己的氣息和血氣。
這些都是趕來現(xiàn)場觀看的強者,真正的強者,這樣的戰(zhàn)爭,唯有在現(xiàn)場觀看才能有所收獲,才能體會一招一式的威力,才能看清一靜一動的變化!
當(dāng)然,夠資格來現(xiàn)場觀看的,那都是天靈界最強大的存在,神皇只不過是入門級別而己,這樣級別的戰(zhàn)斗,想真正體味到其中的玄妙,從其中有所收獲,至少是極道神皇才行。
沒有極道神皇這樣的水準(zhǔn),是無法從戰(zhàn)斗對方雙方的一招一式之中參悟玄機,是無法從其中有所收獲,畢竟,沒有到達這樣的境界,不要說是參悟雙方招式的玄妙,甚至有可能連雙方出手的速度都看不清楚。
對于一些塵封老祖來說,他們不會輕易出世,但是,這級別的戰(zhàn)爭,實為罕見,就算一些塵封的老祖也忍不住出世,親自到場來看一看。
此時,在碎辰崖之上,天地變得無比的寂靜,神夢天、溪竹仙、凌風(fēng)云他們都是目光鎖住了李七夜,雖然說,他們都沒有動手,但是,他們的目光是十分可怕,他們的目光就是有著無上的神威。
在被六大無敵存在的目光鎖定之下,換作是其他的人,只怕是早就尿褲子了,李七夜依然是高坐九天,依然是風(fēng)輕云淡,依然是從容不迫,依然是靜看云卷云舒。
一時之間,整個天靈界都靜到了極點,似乎整個天靈界都只剩下了心跳之聲,在整個天靈界,似乎風(fēng)都停下來了,海浪也平靜了,時間也停止了。
"年輕人,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氣,至少我年少之時,還沒有這樣的霸道。"看著李七夜高坐九天,凌風(fēng)云緩緩地說道。
"這談不上勇氣。"李七夜高坐九天,隨意地說道:"在我眼中你們與死人差不了多不少,土雞瓦狗而己,何足讓我驚容"
李七夜這話一出,溪竹仙他們冷視李七夜,雙目露出了可怕的殺意。
至于天鏡之前觀看的許多修士強者,也唯有苦笑了一下,李七夜的霸道和囂張,那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見過李七夜的人都知道,一直以來李七夜都是如此的霸道囂張,不論是對于誰都是如此。
對于李七夜這樣的話,凌風(fēng)云也沒有動怒,反而是大笑地說道:"了不起,后生可畏,如此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的成就,能如高傲,也不怪你??上?你是差了一點火候與智慧,明智之人,都應(yīng)該知道如何選擇。"
"明智之人"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不由說道:"還真有意思,我倒想聽聽你這樣的明智之人是如何的選擇。"
凌風(fēng)云看著李七夜,緩緩地說道:"萬古以來,只怕你是唯一一個修練十三命宮的人,如果你熬過了今天的這一道坎,只怕這一個時代仙帝是非你莫屬。我這個人也是一個愛才之人,這并非是我有意與你為敵,但,你殺了海螺號的人,應(yīng)該給海螺號一個交待。"
"是嗎"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隨意地說道:"這么說來,你是有心議和了。"
"議和倒不至于。"凌風(fēng)云笑了一下,說道:"不過,見你如此絕世無雙的成就,見你霸道無敵的勇氣,我倒是動了愛才之心,如此絕世的天才,今天在此殞落,那實在是可惜了。天靈界能出這樣的一個人才,應(yīng)該成為仙帝,而不是就此隕落。"
聽到凌風(fēng)云突然如此改變態(tài)度,這讓很多人都大吃一驚,特別是坐于天鏡之前的無數(shù)修士強者。未完待續(x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