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青年正是在明珠江渚被李七夜狠揍一頓的余展,比起上一次來,余展膽氣更壯了,至少敢前在李七夜面前了,至少不像上一次那樣被嚇破了膽子。
李七夜這個時候才放下酒杯,冷冷地看了一眼余展。余展被李七夜那冷冷的目光刮了一下,他頓時心里面發(fā)毛,連后退了好幾步,躲在了中年漢子的身后。
這也不能怪余展膽小,上一次被李七夜踩碎了骨頭,那種劇痛讓他至今難望,如果不是他余家有神藥,只怕他要在床上躺上一年半載。
隨余展而來的人中除了有十幾個余家的強者之外,還有一個中年漢子,這個中年漢子正是余展的四叔,他身材魁梧,一雙眼睛如閃電。
這個中年漢子在余家排行老四,但是,他的道行只遜于余家家主,是一位很強大的大賢。
余展這一次被打了,余家又怎么可能咽得下這一口氣,所以,李七夜剛來風(fēng)聞城,就被余家的弟子發(fā)現(xiàn),余展立即請來四叔,為自己報仇雪恨。
"你就是打我余家弟子的人。"四叔雙目如閃電,盯著李七夜緩緩地說道。
李七夜這個時候才慢慢轉(zhuǎn)過頭來,看了四叔一眼,懶洋洋地說道:"是又怎么樣。"
"砰——"的一聲,四叔一拍桌子,拍得桌子上的碗具酒杯跳了起來,沉喝道:"很好,敢承認就好,今日你打算如何了結(jié)這事"
"了結(jié)為什么要了結(jié)"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悠閑地說道。
"少逞嘴舌之利。"四叔厲喝道:"我們余家也不以強欺弱,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向我余家弟子跪下請錯,要么就像是你對我余家弟子一樣,我親手捍碎你的手腳!"
"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
"砰——"的一聲,這個四叔再一拍桌子,碗具酒杯都跳了起來,大聲叫道:"那是你自尋死路。"
"客官。要吃要喝,我歡迎,要打出去打。"見到碗具酒杯都要摔爛,老人急忙抱住。三五下收拾起來,對四叔說道。
四叔看了老人一眼,隨手扔出了一錠黃金,說道:"老頭,拿去吧。打爛的都算我余家的。"
老人看了四叔一下,抱著碗筷不語,而四叔以為他是嫌少,又扔出了兩錠黃金,吩咐說道:"這錢拿去養(yǎng)老吧,足夠你過后半輩子了,這小酒館也不用開了。"
老人收起了黃金,沒有再吭聲,回到了掌柜臺之后,坐在那里。好像是要躲到里面躲禍一樣。
"小輩,現(xiàn)在該算一算帳了。"見老人躲到后面之后,四叔對李七夜厲聲大叫。
"也好,也該算算了。"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把最后一杯酒都喝了,笑著說道。
四叔冷冷地說道:"你現(xiàn)在認錯還來得及,否則,本座出手,親手卸下你的手腳!"
"有意思,好吧。你出手吧,我看一下你把你余家的本事學(xué)到了幾分。"李七夜不由笑著說道。
李七夜坐在那里,連動都沒動,如此被一個晚輩邈視。這頓時讓四叔臉色漲紅,怒不可遏。
在北汪洋,誰不忌憚他們余家三分,更別說是在風(fēng)聞城了,現(xiàn)在眼前這個小輩竟然敢如此的邈視他,這讓四叔難于咽得下這口氣。
"小輩。我就替你的長輩教訓(xùn)教訓(xùn)你!"四叔大怒,覺喝一聲,大手向李七夜抓去。
"喀嚓——"的一聲,四叔話還沒落下,就響起了骨碎之聲。
"啊——"的慘叫聲響起,鮮血濺射,四叔的整只手臂被李七夜活生生地撕了下來。
"你——"四叔駭然,想急速后退,但,已經(jīng)遲了,李七夜一腳如閃電,"砰"的一聲響起,當(dāng)場就踹在了四叔的胸膛上,聽到"喀嚓"的骨碎聲響起,四叔整個人飛出了酒館,鮮血狂噴。
作為大賢的四叔瞬間被李七夜撕下了一只手臂,被一腳踹得飛了出去,這一下子把余展和在場的十幾個弟子嚇得臉色煞白。
"今天,看在余太君的老臉上,饒你們一條狗命,滾。"李七夜把鮮血淋漓的手臂扔給了余展,冷冷地說道。
余展被嚇得魂都飛了起來,沒有想到他四叔出手都如此不堪一擊,他回過神來,嚇得轉(zhuǎn)身就逃出酒館。
一時之間,余家子弟都雞飛狗跳,逃出酒館之后,托起昏迷的四叔如同一陣風(fēng)一樣,瞬間逃之夭夭。
看到這樣的一幕,孔雀明王都不由搖了搖頭,余展他們這是自尋死路,第一兇人那是遇神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