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世真神如此一說,余太君也不由看著流淌著的大道,看不出什么端倪,說道:"這有什么不同呢"
余太君終究是活得不如鎮(zhèn)世真神久,見過的天命也就一次而己,見識方面與鎮(zhèn)世真神相比起來的確是有所差距。
"力量,大道,天地的規(guī)則。"鎮(zhèn)世真神盯著一條條流淌的大道,徐徐地說道:"似乎它是缺點什么,或者是它是在契合著什么一樣,總之這次的九界匯聚與以往有所不同。"
"鎮(zhèn)世眼光老辣。"李七夜笑著說道:"這一世,這必將是與眾不同,這不止是與以往的時代不一樣,甚至與消失的一個個紀元都不一樣。這將會是前所未有過的時代,這一個紀元將會因為這個時代而與眾不同。"
"我們這是紀元的巔峰嗎"鎮(zhèn)世真神都不由意外地說道。
"不,我們這個時代還沒有達到紀元的巔峰。"李七夜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但是這個時代、這個紀元將會因為我李七夜而與眾不同。在這個時代,就算不是我們這個紀元的巔峰,但也必將會勝于巔峰!這個時代必將會在我的手中走到世界的盡頭,這個紀元將會在我的手中注定著璀璨,后世之人再也達不到這個高度!"
李七夜這話在別人聽起來或者是自吹自擂,但鎮(zhèn)世真神與余太君聽起來卻覺得理所當然,因為他們都知道大人為了這樣的時代到來那是積累了漫長無比的歲月,沒有誰比他作過如此龐大遠久的謀略!
特別是鎮(zhèn)世真神,他曾經(jīng)追隨過李七夜參加仙戰(zhàn),他明白李七夜手中的底牌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可怕,這也是他能從萬古以來屹立到現(xiàn)在的原因!
"這一世,我不止將會成為仙帝。"李七夜露出濃濃的笑容,徐徐地說道:"在這一世天命對于我而,那也只不過是點綴而己!"
"天命也只不過點綴而己!"聽到這樣的豪壯語,就算是追隨李七夜的余太君都不由為之呆了一下,她當然知道李七夜的逆天了。但是,當說出"天命也只不過是點綴而己"這句話真的是讓余太君震撼了。
天命,雖然這不是仙帝的一切,但這是仙帝無敵的底氣。也是仙帝最強大的依仗,現(xiàn)在李七夜卻說出了"天命也只不過是點綴而己",換作外人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那絕對不相信,不過鎮(zhèn)世真神與余太君都知道這將會是真的!
"天命之上還有其他的東西嗎"鎮(zhèn)世真神都不由問道。
"或者有,或者沒有。這不好定義。"李七夜笑著說道:"但是,時代之上那就有著更廣闊的時間范疇,這就是紀元!"
"紀元!"鎮(zhèn)世真神仔細地體味著李七夜這句話,因為他知道紀元的意義。
紀元乃是一個時間的范疇,就像李七夜所說的那樣,一個紀元乃是由無數(shù)個時代所組成。
就像當下的時間簡史一樣,不論是當下的時代,還是某一位仙帝的時代,又或者是整個諸帝時代,甚至是諸帝時代之前的拓荒時代。更遙遠的荒莽時代,這些時代都在紀元之中。
也就是說,這個紀元包括了莽荒時代、拓荒時代、古冥時代以及現(xiàn)在的諸帝時代。
也曾有人說過,這個紀元的開端在于莽荒時代,這個說法是真是假,無法考究,也沒有人知道這個紀元真正的開端是起始于哪里!
"天命只是點綴,大人將是追尋著怎么樣的力量呢"就算余太君這樣沉著的人都忍不住問道。
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搖頭,說道:"清風。你把世界的盡頭想得太簡單了,未來終極一戰(zhàn)哪里有那么容易,只憑區(qū)區(qū)的天命,那是不夠的。否則的話就不會有著一位位仙帝、一位位仙王在這條道路上前赴后繼了。曾經(jīng)有多少驚艷的帝者。曾經(jīng)有多少無敵的巨擎,他們都在這一條道路上倒下,曾經(jīng)有絕世無雙的陣營,曾經(jīng)有著可以鏟平一切的聯(lián)盟,但都在這一條道路上倒下了。"
"這一條道路的戰(zhàn)爭是十分殘酷的,跟世界盡頭的一戰(zhàn)比起來。什么天命之爭,什么天命之爭的最后一戰(zhàn),那只不過是一群小孩子玩過家家的游戲而己,不值得一提。"說到這里,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
"我相信大人能笑到最后,大人有著無數(shù)的底牌,更是有著唯一的殺手锏,足可以毀滅一切。"余太君說道。
李七夜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我是有很多底牌,但,這種底牌只能說對于生命有效,像我的底牌可以威脅很多存在,不管是葬地,又或者是仙帝,我都有底牌威脅到他們,甚至是在九天十地之上,我也依然有底牌與所有的眾帝仙王為敵。但,世界的盡頭,這些底牌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