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之后,老掌柜終于把線穿過針眼了,在這個時候他如釋重負(fù),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在這個時候他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有客人在等待著。
"實在不好意思,讓各位客官久等了。"老掌柜露出和藹的笑容,笑呵呵地說道:"人老眼也花了,做事不利索。不知道四位官人需要什么呢是典當(dāng)寶物還是購買奇珍呢"
"你們這里也能典當(dāng)寶物購買奇珍"聽到老掌柜的話,沈曉珊都不由多看了幾眼這里,眼前這里的所有東西都亂丟亂放,根本就像垃圾一樣,哪里有什么寶物奇珍。
"是的,買賣公道,金字招牌,童叟無欺。"老掌柜和藹地笑著說道。
"這個瓶子多少錢一個"此時東看看西瞅瞅的賀塵終于在一張桌子下找到了一個玉瓶,這個玉瓶布滿了塵灰,當(dāng)他吹開了塵灰之后,只見這個玉瓶溫潤可愛,越看越喜歡,不由動了買下來的念頭,所以就詢價。
在賀塵的心目中看來,眼前這小店鋪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根本就是跟賣垃圾差不多,所以他手中這一只玉瓶他絕對有那個實力買下來。
"呵,呵,呵,公子好眼力,這只玉瓶來自于金洲,它在這里放了一些年頭了,如果公子喜歡,那就五千萬顆道賢境級的混沌石吧。"老掌柜笑著說道。
"五,五,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聽到這樣的報價,賀塵都不由打了一個哆嗦,手都抓不穩(wěn),手中的玉瓶一下子往下掉,這把他嚇得魂都飛了起來,幸好他反應(yīng)快,一下子把往下掉的玉瓶接住。
"掌柜,你,你,你不會是糊涂了吧,這,這,這一個玉瓶值得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此時賀塵說話都結(jié)巴。
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那是他想都不敢去想的數(shù)目,道賢境界的混沌石,不要說是他,就是他們鐵樹門都難拿得出一顆,至于五千萬顆的道賢混沌石,那是把鐵樹門賣了都值不了這么多錢!
如此的天價,這怎么不把賀塵嚇得哆嗦,緊緊地抱著這個玉瓶呢,萬一不小心打碎了,那就慘了。
"這,這太夸張了吧。"就是沈曉珊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一只玉瓶竟然要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這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小店金字招牌,童叟無欺。"老掌柜和藹地笑呵呵地說道。
"取金洲最罕見的淺氏溫玉而雕,乃是一塊完整的溫玉切割雕刻而成,手法大成,用的是天族奪天巧手,以血氣蘊養(yǎng),至少蘊養(yǎng)有三萬年,而且蘊養(yǎng)此瓶者乃是天族三大祖血之一的血統(tǒng),所以讓此瓶擁有了鎮(zhèn)神怯魔之效……"在沈曉珊和賀塵被這只玉瓶的價格驚呆之時,李七夜也只是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
"……這個玉瓶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算時間也應(yīng)該是獵帝之戰(zhàn)前后所制,所以此瓶賣到五千萬顆道賢混沌石的確價格公道,這樣的玉瓶若是放在大賣場,或者拿去拍賣,應(yīng)該能賣到七千萬顆道賢混沌石。"
聽著李七夜娓娓道來,沈曉珊他們聽得一驚一乍的,他們都不知道李七夜所說是不是真的,所以當(dāng)李七夜說完之后,他們都不由看著老掌柜,他們都想知道李七夜有沒有說對,或者這只不過是李七夜信口開河。
聽到李七夜娓娓道來,老掌柜不由大驚,肅容,整衣冠,走在李七夜面前,向李七夜鞠首,說道:"小老有眼不識泰山,先生博學(xué)讓人嘆為觀止,一眼能知乾坤,先生滿腹經(jīng)綸實在罕見。"
看到老掌柜這樣的態(tài)度,賀塵都看得有點傻眼,李七夜娓娓道來,口若懸河,但他卻完全說中了,一眼便能看出這只玉瓶的乾坤,這是何等驚人的見識。
石叟也不由為之震撼,他是一個修士,在小門小派也算是一個人物,見識也不少,但他根本看不出這只玉瓶的珍貴玄妙,然而現(xiàn)在李七夜這樣的一個凡人隨口就能道破,如數(shù)家珍,這樣的眼力,這樣的見識,只怕是許多修士強者都會為之汗顏吧。
沈曉珊也是吃驚,但也有點是意料之中,在她心目中眼前的男人就是學(xué)識廣博,舉世無雙,被他一口說出來歷,也不足為奇,不覺間,她都不由以他為傲,那怕他是一個道行很淺的凡人,此時在她心目中也是一個奇男子,是一個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偉男兒。
"小術(shù)而己。"對于老掌柜大禮,李七夜坦然受之,平淡地說道。
"先生乃是奇人,小店貨物不多,請先生品評一二。"老掌柜忙是邀請李七夜觀看。
好不容易,賀塵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此時此刻他小心翼翼地把玉瓶放回原位,此時的他說多小心就有多小心,怕一不小心把這玉瓶打碎了,那就慘了。
在剛才賀塵還這里看看,那里瞅瞅,敲敲這個,摸摸那個,現(xiàn)在想起來賀塵都嚇得一身冷汗,萬一弄壞了某一件寶物把他賣了,不,就算是把整個鐵樹門賣了,都不夠支付。(未完待續(x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