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萬古號船長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在世間別人談到大帝仙王都是忌憚萬分的,甚至是十分害怕,但在這一刻他看起李七夜的時候,心里面產(chǎn)生了一種荒誕無比的錯覺,在這一刻他感覺大帝仙王只不過是李七夜的獵物而己,他就是一尊潛伏在暗處的無上巨頭,隨著等待著大帝仙王送上門來,然后張開血盆大嘴,一口把大帝仙王吞掉!
大帝仙王呀,那是多么讓人敬畏的存在,現(xiàn)在李七夜卻是把大帝仙王視著獵物!
"去吧。"李七夜對萬古號船長輕輕地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我一向都不會虧待愿意跟隨我的人,如果遠(yuǎn)荒大有收獲,你背后的主子也會得到該屬于他們的厚禮。"
"小的明白。"萬古號船長深深地一拜,恭敬地說道:"仙長的每一句話,小的都必定一一帶到。"
深深一拜之后,萬古號船長輕輕地問道:"關(guān)于船上的客人,仙長認(rèn)為該如何處置""隨他們?nèi)グ伞?李七夜露出了濃濃的笑容,說道:"俗話說得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誰才是獵物,只有到最后一刻才知道。"
"小的遵命。"萬古號船長再拜,然后無聲無息退下了。
萬古號船長退下之后,李七夜望著遠(yuǎn)處,久久不語,許久之后,他這才徐徐地說道:"或者該是用大帝仙王的帝血來獻(xiàn)祭的時候了,那就看誰不長眼睛了,有人要自尋死路,那也不能怪我。"說到這里,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李七夜回到了屋內(nèi),封閉了空間,然后盤坐于席上,取出了量天尺,仔細(xì)地揣摩,仔細(xì)地觀看。
量天尺,這是一件極為逆天的寶物,堪稱是一個紀(jì)元的巔峰。
"雖然不主攻伐,但也是舉世無雙,絕世難有。"李七夜看著手中的量天尺,徐徐地說道:"只不過放在戰(zhàn)爭中,它對戰(zhàn)局影響甚小。若是大戰(zhàn)開啟,人人都尋逆轉(zhuǎn)戰(zhàn)局之物。"
量天尺雖然極為逆天了不得,但它終究不是主戰(zhàn)之兵,它屬于是輔助類的寶物,所以它是巔峰的寶物,依然不是那些人所追求的寶物,如果是主戰(zhàn)攻伐的紀(jì)元重器的話,只怕那些大帝仙王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它弄到手。
"或者該看遠(yuǎn)荒的收獲了。"李七夜看著手中的量天尺,不由沉默了一下。
當(dāng)然此行來佛野,對于李七夜而那只是順路而己,就算是量天尺也是順手取之,他的目的地是遠(yuǎn)荒。
"該來的終究會來,黑暗降臨之時,也必定會有重器現(xiàn)世!"李七夜徐徐地說道,此時他目光望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陷入了沉思。
"世間沒有救世主。"最終李七夜輕輕地嘆息一聲,說道:"救世,這談何容易呢,不止僅僅是掃蕩黑暗那么簡單。世間,誰也不能救世,就算能掃得了一世的黑暗,也掃不平永世的黑暗,人心依在,黑暗永不滅!"
說到這里,李七夜不由陷入了沉默,他并不是救世主,他也不想去當(dāng)救世主,但當(dāng)一些該來臨的事情降臨之時,他又不得不站出來,或者說他是沒得選擇,他還是無法做到坐視不理。
"這一次會晤,希望未來能有了個結(jié)束。"覺默了許久之后,李七夜輕輕地說道:"該有個了結(jié)的時候了,在這世界誰是好人,誰是壞人,或者連世人心里面都不知道。"
說到這里,他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舉世之間,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誰是守護(hù)者,誰者救世主,誰是先賢,誰是魔王,這只怕世人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們心里面的先賢,或者只不過是惡魔而己,在他們心里面的屠夫,有可以才是真正一直守護(hù)著這個世界的人。
至于世人如何去看待,李七夜并不在乎,他所想做的是,該作個了斷的時候了,這一世該蕩平一些魅魑魍魎的時候了。
在那黑暗中蟄伏著世人所不知道、也是無法想象的存在,但李七夜不在乎,這一世必定蕩掃九天十地!
ps:這幾天陪家人在外面走走,所以更新不穩(wěn)定,請見諒,好幾年沒陪家人出來玩了。(未完待續(x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