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第一時間沖入了巨坑,都想捕捉到那一株血參,但是,李七夜卻對這株血參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停留在這座山峰之上,關(guān)注著腳下的動靜,在泥土之中,金線時閃時現(xiàn),看來那東西是十分的警惕,十分的狡猾,而且它的遁行是十分的逆天。
甚至有可能連血參都只不過是掩人而耳而已,只有血參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才不會有人留意到它的出現(xiàn)。
李七夜靜靜地等待著,盯著地下,雖然說金線時隱時現(xiàn),但是李七夜有的是耐心,他知道這東西一定會出現(xiàn)的,是遲是早,那只是時間問題。
在李七夜停留在山峰上的時候,有一個人一直在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這個人就是圣院北境的銀狐。
銀狐徐智杰一直留意著李七夜的一舉一動,此時他連血參都不去關(guān)注,只留意著李七夜,因為對于他而,一株血參的價值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李七夜。
更何況,他們圣院也好,上部陳家也罷,他們都不是為血參而來,他們是有另的目的而來,至于血參,那只不過是順手為之。
現(xiàn)在不論是圣院的強(qiáng)者,還是上部的強(qiáng)者,他們都按兵不動,那怕已經(jīng)有很多人撲入了巨坑之中,去追捕血參了,但是他們卻絲毫不動。
因為他們的老祖已經(jīng)下令,不要再去理會血參,他們將會有著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缺牙山里面的巨坑是巨大無比,因為它曾經(jīng)被無數(shù)人挖掘起,整個巨坑是一層又一層地往下掉,下面宛如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沒有人知道下面究竟有多深。
血參太快了,在這眨眼之間,它就遁入巨坑之中,然而這樣如漏斗一樣的巨坑又是廣闊無比,大家都不知道血參都逃遁到哪里去了,當(dāng)他們追入巨坑的時候,血參已經(jīng)是逃得無影無蹤了。
但是依然有人不死心,直接在巨坑之中挖了起來,一時之間轟鳴之聲不絕于耳,泥石皆下,只可惜,血參照就逃之夭夭了,那怕他們挖地三尺,依然沒有找到血參的任何蹤跡。
"晦氣——"最后大家都沒有找到血統(tǒng),都紛紛從巨坑中爬了出來,無可奈何地說道。
也有門派的長老說道:"這株血參只怕是有千萬年的藥齡了,它已經(jīng)是通靈了,想捉到它,只怕是困難無比,這只怕是需要真神出手。"
一時之間,大家都未能捕捉到這只血參,大家都從巨坑中爬出來,失望地嘀咕了幾句,但又無可奈何,多少人來缺牙山就是沖著血參來的,雖然是幾次見到血參了,但大家依然是一無所獲,沒有人能捕捉到它。
李七夜一點都不關(guān)心血參的事情,他聚精匯神,看著腳下的泥土,靜靜地等等著那件東西出現(xiàn)。
當(dāng)大家都未能捕捉到血參的時候,又紛紛把注意力轉(zhuǎn)到了李七夜與上部他們的身上了,但是,此時李七夜獨站在一座山峰之上,沒有人知道他干什么,而上部陳家乃是營門緊閉,陣地森嚴(yán),如臨大敵,隨時都有一戰(zhàn)!
"打不起來了嗎"這個時候看到雙方都沒有開戰(zhàn)的意思,有人不由嘀咕一聲說道。
"沙——"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很輕微的聲音響起,這聲音輕微到讓人難于聽見,就在這"沙"的一聲之中,地下的泥土微微凸起,好像地下有什么要游動一樣。
看到這樣的變化,李七夜雙目一凝,并沒有動手,依然是靜靜的等待著,伺機(jī)而動,不打草驚蛇,因為這東西也只是在投石問路而已。
就在這剎那之間,聽到"嗖"的一聲響起,一箭射來,李七夜臉色一沉,瞬間抬起頭來,但這射來的一箭并不是射向李七夜。
聽到"砰"的一聲響起,這一箭竟然射入了李七夜所在的這座山峰之中,宛如是一箭射穿了山體。
"沙——"的一聲,地下的東西瞬間警惕,隨著泥土松動了一下,瞬間消失了。
看到這樣的一幕,李七夜瞬間臉色一冷,好不容易等到那東西引出洞來,現(xiàn)在又一下子縮了回去了。
李七夜雙目一冷,望圣院北境的營地望去,只見銀狐徐智杰站在那里,手挽著長弓,剛才那一箭就是他射的。
此時銀狐徐智杰還不知道死神來臨了,因為他看到李七夜神態(tài)凝重瞬間,他一下子明白這座山峰一定有玄機(jī),所以他射出一箭想探試一下,但卻壞了李七夜的大事。
銀狐徐智杰突然往李七夜所在的方向射了一箭,讓所有人都一下子看著他們兩個人,不少人覺得那怕徐智杰這一箭沒有惡意,那也是屬于挑釁。
此時李七夜一步踏出,瞬間踏到了圣院北境的營地之外,目光冰冷。
"鐺、鐺、鐺"就在李七夜出現(xiàn)在圣院北境的營地之外的時候,圣院北境的所有強(qiáng)者都如臨大敵一樣,瞬間是刀劍出鞘,巨盾成墻,都擋住了李七夜的去路。
此時此刻,那怕是權(quán)勢滔天的圣院對于眼前這個兇人也一樣是忌憚三分,這個兇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你是自尋死路!"李七夜冷冷地看著銀狐徐智杰,冷冷地說道。
"李道友,我只是往空中射了一箭而已,并非對道友有惡意。"銀狐徐智杰理直氣壯地說道:"缺牙山如此之大,道友總不能說禁止所有人不能干這個,不能干哪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