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這把那些本是與周志坤走在一起的修士強者嚇了一大跳,立即有人拔刀劍,怒視李七夜。
李七夜只是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而已,他們?nèi)砝浜?打了一個哆嗦,都不由后退了一步。
雖然他們想救周志坤,但這個時候他們一下子都沒有了那個膽量,不知道為什么,出自于本能的恐懼,讓他們雙腿發(fā)軟。
畢竟他們都不是沐少主的人,只不過是想與周志坤攀點交情而已,他們還不至于為了這點交情去送命。
在場的許多人都面面相覷,大家沒有想到李七夜二話不說便動起手來,而且毫不給情面,也不忌憚周志坤的身份。
"真是一個狠人——"見李七夜完全不在乎,想動手就動手,隨心所欲的模樣,這讓不少人心里面為之一凜,這樣的狠人并不多見。
"你,你,你想干什么"在死亡將近的時候,周志坤也不由毛骨悚然,立即厲喝道。
"沒干什么,隨便踩死一只蟻螻,還能干什么。"李七夜隨意地說道,五指只是稍稍一用力,就聽到"喀嚓"的一聲響起,骨碎聲再次響起,鮮血噴涌,把周志坤的衣服染得通紅。
"我,我,我乃是沐少主的使徒,你,你,你敢動我一根毛發(fā),天下無你容身之處……"周志坤厲聲大叫。
但他話還沒有說完,"喀嚓"的聲音不絕于耳,周志坤身上被捏碎的骨頭更多,鮮血如泉,嚇得他臉色煞白,不敢再說什么。
"還有話說嗎"李七夜只是稍稍用力而,就捏碎他的骨頭發(fā),這把周志坤嚇得魂飛魄散,知道遇到了狠人了,此時他只好閉嘴不語。
"這就對了嘛。"李七夜淡淡一笑,徐徐地說道:"留你一條狗命,只是讓你帶句話,什么沐少主的,告訴他,從哪里來,就滾回哪里去,給我識相點,不然我就把他的狗頭高高掛在萬統(tǒng)界的上空。"
"這,這,這太霸道了吧。"聽到這樣的話,頓時讓在場的人都為之傻了眼,很多人面面相覷。
在廣眾大庭之下說出這樣的話,直接叫囂沐少主,這簡直就是向沐少主宣戰(zhàn)呀。
"他,他還不清楚沐少主是怎么樣的來歷吧,這話太狂了,如果他真正知道沐少主的來歷,知道沐家的可怕,只怕就不敢說出如此狂妄的話來吧。"也有強者低聲地說道。
"你,你,你……"周志坤本就不是什么高手強者,被李七夜如此一碾,頓時嚇破了膽,話都說不出來了。
"能不能帶到"李七夜淡淡一笑,只是稍稍用力而已,就是"喀嚓"的骨碎聲不絕于耳。
"啊——"周志坤慘叫起來,痛疼難忍,立即服軟,大叫道:"一定帶到,一定帶到,絕對會帶到。"
此時周志坤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顏臉了,更顧不上什么尊嚴(yán)了,根本就沒有了剛才的威風(fēng),立即服軟求饒。
"很好。"李七夜淡淡一笑,溫柔地說道:"如果沒帶到,到時候我就扭下你的狗頭。"話一落下,五指松開。
"砰"的一聲響起,當(dāng)李七夜松開五指之后,周志坤整個從墻上掉了下來,癱軟在地上,坐都坐不起來,渾身是血。
李七夜拍了拍手,懶得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便走。
一直跟在身旁的凌夕墨一聲都不敢吭,她甚至被嚇得心里面發(fā)毛,畢竟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這樣的事情她沒有多少經(jīng)歷過。
此時見李七夜下了臺階,她哪里敢毫留絲毫,急忙跟了上去。
"周公子——"見到李七夜離開之后,不少人紛紛上前,把癱軟的周志坤扶了起來,急忙為他療傷。
"幫我通知樊老!"周志坤回過神來,立即說道:"我要請樊老出手,敢與沐少主為敵者,不可饒恕。"說到這里,他不由咬牙切齒。
"樊老也來了"聽到這話,不少人暗暗吃驚。
"他老人家就在附近,速速請他老人家來。"周志坤立即說道。
聽到周志坤這樣的話,不少人暗暗吃驚。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