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的毫無問題。
但細細體會,卻頗有深意。
“蕭少費心了?!?
擎云牧雙腿交疊倚靠在沙發(fā)上,微微抬額,英俊的面龐浮現出上位者的欣慰笑容,帥氣而又霸道。
蕭承不放心的回頭看著孟若薇,“雖說你是擎老夫人的干孫女,也是擎云牧名義上的妹妹,但說到底也是個女孩子,有的時候要注意一點,以免招人閑話?!?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沒事的?!?
孟若薇點頭如搗蒜,語中透著不耐煩。
她當然知道蕭承是在警告她,擎云牧是有未婚妻的人,她應該跟擎云牧避嫌。
哪怕她‘喜歡’擎云牧,也要顧及身份。
一句話,讓三人各懷心思,各有所想。
擎云牧卻認為是孟若薇答應了蕭承的求婚,這會兒在警告她避嫌。
不等他說什么,蕭承人已經離開了病房。
待他離開之后,病房里便只剩下孟若薇和擎云牧兩人。
他沉默不,孟若薇專心致志的吃飯,享受著人間美好,心情好得不得了。
吃完飯,她打了個飽嗝兒,將包圍盒放在桌子上,這才順手拿起那枚戒指,一直把玩著,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饒是素日里處事不驚的男人,此刻終于按捺不住心頭怒意。
起身走到她身旁,一把奪走他手里的戒指,“一枚戒指就讓你這么高興?”
“擎云牧,你還我戒指。”
孟若薇坐了起來,但因為動作太猛,不小心扯到了手背上的針管,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氣,“嘶,呼……”
動作幅度太大,連帶著手臂上的傷口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