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他們私闖我的房間,你們應(yīng)該把他兩個趕出去!而且要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你有沒有犯事,說清楚不就行了"保安隊人來到近前,他可沒有膽量趕走警方的人。
"我是一名合法公民,從不做壞事!"他麻利地打開窗戶。
看出他心思,林寒不禁冷笑,這里是八層,跳下去必死無疑,不相信對方敢跳,"不用再狡辯,你已經(jīng)無路可走,老實交代,算是有自首情節(jié),說不定關(guān)幾天就能放出來。"
"我什么都沒做!叫我交代什么別逼我!不然,我一旦跳下去,你們都有責(zé)任!"
"你倒是跳??!"林寒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后者驚慌之下,揮刀迎戰(zhàn)。
林寒身子微側(cè),看著軍刀從眼前劃過,伸手扣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甩,后者重重撞在墻上。
"你……你憑什么打人……"
然而,林寒沒讓他說完,跨步上前,一腳踢飛軍刀,抓住對方脖子提了起來,摁在墻上。
"要不要我給你提個醒綁架出租車司機,開車撞人,不要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人知道,你卻忽略了監(jiān)控!要是沒有證據(jù),能找到這兒來嗎"
林寒扯掉他的口罩,看著陌生,腦海里快速搜索一遍,在唐文朝身邊沒見過這個人,莫非來自其他勢力。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男子略顯驚訝,眼神躲閃,底氣明顯不足。
林寒沒帶攝心符,不然,直接用上。
"你確定是他"冷若水低聲問。
誰也沒有十足把握,不過,可以肯定這人有問題,林寒沒有回答,問:"說不說"
"冤枉啊,你們闖入我的房間,又要誣陷我!保安,保安!現(xiàn)在我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難道你們不管嗎以后誰還敢住皇朝大酒店"
"這個……"保安隊長很是為難,警方辦案,他們只能全力配合,"警官,他犯了什么罪"
林寒立即取出銀針,在對方頭上扎了幾針。
啊——
頃刻間,男子捂著腦袋,在地毯上翻滾,疼得死去活來。
"只要能堅持五分鐘,我放你走!"林寒冷聲說道。
頭都快爆炸了,別說五分鐘,半分鐘也撐不過去,沒撐到二十秒,男子連忙求饒,"我說我說,快把針取出來!"
他不停地拍著地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林寒輕輕搖頭,意志力不過如此,冷喝道:"綁架出租車司機的人是不是你"
"是,是我,我把他打暈,捆住四肢還用膠帶纏著嘴,藏在后備箱里。"
終于交代了,說明追蹤精準,林寒暗松一口氣,感慨追蹤符好使,問:"為什么撞莫夫人她們"
"別……別讓我疼了,我什么都說!"
林寒手指拂過,從兇手頭上取出幾根銀針。
冷若水還好些,酒店那些保安可就不談定了,他們自是知道莫夫人是誰被車撞的事也知道,震驚的是兇手居然住在酒店里。
"若有半句瞎話,我會把你折磨成鬼——"林寒給予嚴重警告。
兇手鄭重點頭,表示一定會如實交代。
"我是受人指使!"
"那人是誰"林寒進一步逼問。
"是……先讓我透透氣!"
說話間,兇手已退到陽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