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周凜安在母親面前都拿昭昭當(dāng)女兒疼的,姚勵珍也習(xí)慣了。
姚勵珍抿著唇沉默一陣,才問昭昭:“怎么不防著點(diǎn)?”
語氣好了點(diǎn),沒那么兇了。
昭昭張了張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姚勵珍這才完全恢復(fù)了平時的態(tài)度,“不要怕,問你什么就說什么,你是我兒媳婦,總要相信我,出了事兒總能給你討回公道?!?
昭昭看周凜安,得到那頭眼神示意,才開口:“不是不妨,是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無所顧忌,那天酒店里全都是主辦方請過去的同行,再怎么樣也不至于挑這種時間地點(diǎn)…”
姚勵珍眉心皺得緊,“你前同事?”
“嗯?!?
“之前追求過你?”
“......嗯。”
周凜安不想聽她再問了,“您回去吧,事情我會處理?!?
姚勵珍回頭說他:“怎么著我不能管?就你心疼自己媳婦兒?”
周凜安笑了聲,“倒是沒看出來你心疼?!?
姚勵珍瞪他。
末了才轉(zhuǎn)頭,對昭昭說:“你得理解媽,我在這個位置,很多事情也為難,集團(tuán)上上下下豺狼虎豹,稍不留意咱們周家站不住腳?!?
昭昭低垂眼睛,點(diǎn)頭,“我知道,媽媽?!?
說完了,姚勵珍起身。
穿西裝的紳士司機(jī)在病房外候著,八點(diǎn)鐘有一場晚宴,姚勵珍得去。
周圍許多人在議論她兒媳不守婦道,回頭她到了人多嘴雜的場合,還得花心思平息風(fēng)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