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父母失蹤生死不明,陳家血流成河,除了他無一生還,他隨著師父上山學(xué)習(xí)本領(lǐng),捐了陳家所有家產(chǎn),唯獨留下這棟宅子。
推開門,古樸的擺設(shè)隱隱透露著莫名的光澤,入目的家具都是價值不菲的古董。
縱使常年無人居住,偌大的宅子依舊一塵不染,仿佛有人一直在這守著。
“少主,您終于回來了?!?
一位穿著青衣長衫的老者不知從何處出來,在看見陳銘的瞬間就跪下了。
“少主?!?
此人乃玄武堂堂主周奎。
周奎手中握有龐大的情報組織,此人善于偽裝潛伏,實力不俗。
當(dāng)初在圣泉山上,老頭就說了,若想查清真相玄武堂堂主周奎是他最好的幫手。
陳銘向來是個聽勸的人,在學(xué)有小成的時候,就讓周奎提前下山,幫他看守家宅,暗中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事情。
“你到京海已有些時日,那件事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當(dāng)年,都有誰?”
陳銘臉色冰冷,渾身散發(fā)一股帝王傲視人類之勢,提及當(dāng)年,殺伐之氣油然而生,強大的氣場讓周奎渾身冷汗直冒,險些癱在地上。
“當(dāng)年之事錯綜復(fù)雜,屬下暗中調(diào)查至今,才稍有眉目,京海四大家族除席家外,皆有參與...”
話還沒說完,陳銘手微微一動,周奎的臉上便出現(xiàn)一道血痕。
“廢物!”
周奎自知有愧少主信任,將頭深深的埋下。
“不過,念在你看守家宅有功,這次暫且饒你,將其他三大家族的資料整理好給我。”
片刻,陳銘收斂氣勢,開口說道。
還未下山時老頭子就說過,陳家之謎只有他能解開。
如今看來,那三大家族命中該死。
只是,不知他們背后又是誰在撐腰。
陳銘看著眼前的宅子,陷入深思。
“是!”
周奎立馬點頭。
接下來的三天,陳銘一直待在老宅,在這期間,林青龍去過幾次,每次離開都面色嚴肅沉重。
京海,要變天了!
三日后。
盛世酒店。
京海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王家的二公子要和何家的何秋月訂婚了。
說是訂婚宴,其實就是上流社會用來談生意拉攏人脈的場合。
如今王家勢頭非凡,京海有頭有臉的人都來道賀。
另外兩大家族也早早前來祝賀。
酒店門口豪車云集,何秋月一身奢華珠寶,打扮的花枝招展,手上的鴿子蛋見人就展示,一時間風(fēng)頭無兩。
“恭喜恭喜!”
“何小姐和王公子真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對啊!”
“何小姐真漂亮,難過王公子追了那么長時間。”
“對了,聽說席家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來?!?
“哈哈,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那不是席慕兒的車?”
“嘖嘖嘖,真是可惜了,這么漂亮的美人兒活不過半個月,要是能在臨死前讓我睡一次,也不枉她來世上一遭?!?
“哈哈哈!”
幾人哄笑一陣,猥瑣下流的目光不停在席慕兒身上游走,甚至又膽大的故意向她靠近,趁機揩油占便宜。
席慕兒也不是好惹的,直接給了那人一巴掌,讓保鏢折了對方一只手。
殺一儆百!
寒心不已!
三日前,她還是人人敬仰的席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