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云在凳子上坐下,神情沒有什么波動。
蘇晚站在許亦云面前,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就是…我不嫌棄你丑,你也別嫌棄我胖行不行大家都住同一個屋檐下,就算是搭伙過日子,你也不應(yīng)該那么冷漠吧"
天天面對的是一張面癱臉,一點點笑容都沒有,蘇晚真的害怕自己得抑郁癥。
她也沒嫌棄許亦云丑啊,干嘛要這么冷漠偶爾笑一笑也是挺好的嘛。
許亦云似乎是有些愣怔,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我性子本就這樣,并不是面對你才冷漠。"
這是解釋了。
他跟蘇晚解釋。
這次輪到蘇晚愣怔了。
這個…許亦云為啥要跟她解釋這些啊
"我并未嫌棄你,娶你為妻是我點頭同意的。"說到這里,許亦云停了一會兒,似乎是想什么說辭。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如果你有什么麻煩,大可以直接告訴我。至于我上山的事情…是我的私事,告知與你,對你來說并不是一件好事。"
蘇晚愣愣的點頭。
其實還是有些消化不了許亦云的話。怎么說呢,就是挺吃驚的,這個男人今日居然會跟她解釋這么多。
"還有何事不清楚的"
蘇晚許久未出聲,許亦云便再次開口。
蘇晚:"有。"
許亦云看了看蘇晚,示意她可以繼續(xù)說。
蘇晚輕咳一聲,這才開口:"那個…你會點頭娶我為妻,卻從未碰過我,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聲音落下,蘇晚突然間打了一個激靈,抬頭跟許亦云對視的時候,只見許亦云兩眼陰森森的盯著她看。
他的那種眼神,像極了事情敗漏,要殺人滅口才有的眼神。
蘇晚心臟在哆嗦,腦袋也往后縮,生怕許亦云會突然間發(fā)狂,把她的腦袋給拍碎。
"那個…那個……我去做飯…我不會把你那方面的毛病給說出去的,你放心。"
蘇晚哪里還敢多呆,硬著頭皮說完一句話,便迅速無比的朝廚房沖去。
那肥胖的身子,看著挺遲鈍的,速度別提有多靈活了。
一直到蘇晚的身影完全消失,許亦云眼底的狂風(fēng)暴雨才漸漸消散。
"哼。"
輕微的冷哼一聲后,許亦云倒是沒有去找蘇晚算賬,而是拿出筆墨紙硯寫起什么東西來。
今晚,蘇晚做了一頓麻辣燙。
就是用今天的食材做出來的。
用一個大盆把煮好的麻辣燙端上桌,蘇晚有些討好的朝許亦云笑笑:"這個是我剛剛研究出來吃食,你嘗嘗。"
湯面上飄著一層紅油,看著很有食欲。
麻辣燙散發(fā)出來的味道也非常的香濃,只是聞味道,就讓人忍不住跟著流口水。
許亦云放下手上的東西,坐進來,蘇晚因為之前說錯話,心里虛得很,所以只能腆著臉皮給許亦云添菜賠不是。
"嘗嘗,很好吃的。"蘇晚笑瞇瞇的,模樣有點像哈巴狗。
許亦云倒是給蘇晚面子,掃了女人一眼,然后就拿起碗筷,嘗了一口蘇晚做得麻辣燙。
"怎樣還不錯吧"蘇晚一臉希冀的盯著許亦云。
許亦云抬眼看蘇晚一眼,沒有說話,而是非常自覺的夾一大筷子青菜放到自己碗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