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玉在學(xué)校放假前,和晏慕穆還對付了一場。
蘇經(jīng)年因為小斯威特的一個玩笑,黑臉了。
顧棋跟格雷西想切磋來著。
……
大家都不動手,主要是因為虎哥走之前撂下的一句話,算是震懾吧。
幾個妹妹相比較弟弟們,除了學(xué)習(xí)不好只愛美的愁人精,戀愛腦但是還沒戀愛的龍寶迷,腦袋不靈光的小機靈鬼……膽子小的、性格倔的、太好說話的……除此之外好像也沒別的啥問題了。
公司的事,都沒這群弟弟妹妹們讓虎哥操心。
但現(xiàn)在,虎哥要一邊操心,一邊應(yīng)對上次自己的‘手下敗將’們針對自己。
比如值班的,江天祉一個人幾乎全包攬了。
所有人心知肚明,“虎哥,你好像被針對了啊。”
文狀:“去掉好像?!?
理狀:“多謝?!?
一群人看著理狀紛紛問號臉,“哇去,理狀,你好沒同情心。雖然,我也很感謝虎哥哈哈哈,讓我晚上不用值班,可以睡覺。”
江天祉:“值就值唄,但你們也別想真的好過,上次試驗沒出結(jié)果,過年期間,正是大家懈怠的時候。”
江天祉看著那文理二狀挑眉,他倆應(yīng)該聽出來意思了吧。
果然,兩人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某件事。
“我去換班,跟你一起值夜班?!?
“我也換?!?
“虎哥虎哥,讓我來,我給你說,咱倆關(guān)系是革命友誼,我跟你一起站。”
“要不……虎哥,我去替你站吧?”
……
七嘴八舌,當(dāng)眾教官得知都想跟江天祉一起值班時,不可思議,“這群人什么時候這么勤快了?”
“不對,一百分中有一千個不對勁!”
“難道……不應(yīng)該啊?!彼麄円彩桥R時決定,甚至都沒和那群新瓜娃子們透露過一分一毫!
老解是直爽性子,“管他該不該,我要再去找江天祉干上一箱?!?
他上次喝趴下,覺得丟面子了,不服輸,要繼續(xù)拼酒。
好幾個教官都有這個沖動的想法,但,老咖理智。
拉住了沖動的教官,那些拉不出的,留給江天祉對付吧。
江天祉也都想好了對策,好面子的還是別的隊教官,他說:“我拼酒的時候提前喝解酒藥了。”
對另一隊死守規(guī)矩的教官,他說:“行啊,喝可以,但咱們得報備。過年期間,上頭命令要求不讓咱喝。哦對,除夕那天是例外,我跑去上頭跟前申請的。”
對拉不住的老解,那江天祉忽悠起來更順手了,“咱倆關(guān)系都多深厚了你還跟我拼,我喝完后每次去廁所都吐一下,再繼續(xù)喝。而且,我才十八,你都快二十八了,你十八的時候不得比我還能喝。”
老解:“那肯定了,我十八歲的時候能喝一整箱。”
“那就是啊,而且咱之間的關(guān)系都不用多說,那天黑炭耿隊看你喝醉還想偷拍你,”
“什么?。 崩辖怙j高音。
江天祉立馬示意老解安心,“你放心,他不可能得逞。我跟誰好,我肯定是跟你好,我能看著他偷拍你?我又不是傻子,咱才是一家人。”
那既然都是一家人了,就別拼酒了唄。
反正虎哥的目的達(dá)到了。
就是吧,這群不服輸?shù)慕坦俚靡粋€個哄哄,無非是費點口舌,又沒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