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zhàn)行動迅捷,大快人心,重挫西禹主力,一時半會兒對方恐怕很難恢復元氣。對此朝中自然贊譽一片,而作為這一仗最成功的幕后謀劃者,司行儒卻是眉頭緊鎖,即便容煥遭受如此重創(chuàng),程輝差點死在這次戰(zhàn)斗中,容煥依舊沒有退兵的打算,這不禁讓大燕的將士都有些心慌。
司行儒晚上回來時,沈凌酒赫然發(fā)現他的坐騎竟然是頭好馬,還是傳說中的汗血寶馬,通體血紅色,膘肥體壯,目光炯炯,毛色純正。
看到沈凌酒垂涎欲滴的眼神,寶馬似乎有些小情緒,一直在哼哼唧唧,沈凌酒忍不住動手摸了一下,它就傲嬌的扭頭直哼哼。
沈凌酒:……
司行儒見她喜歡,便下馬,他摸了摸寶馬,寶馬眼中立刻流露出一絲撒嬌的意味。
沈凌酒:……
好馬。文璽在一旁也不忍不住夸贊,很有靈性,不過就是瞧著有些眼熟。
文璽皺眉,該不是昭王從哪里偷過來的吧這馬的眼神看著真的好眼熟。
沈凌酒揚眉,哪里得來的
司行儒順著鬃毛道:這匹馬是本王三年前在軍營里千挑萬選的,一直養(yǎng)在王府的馬廄中,除了征戰(zhàn)的時候,本王幾乎不騎這匹汗血寶馬,你沒見過也是正常的。
文璽笑著,若有所思的道:難道說這馬是同昨日的糧草一起過來的
司行儒點頭,不錯。
文璽抽了抽嘴角,這么說來,我也是第一次見,怎么瞧著分外熟悉
沈凌酒打趣文璽,什么熟悉,你沒看這馬瞪著你嗎分明是跟你有仇。說著她捧腹笑起來,表哥,你是不是拐了這母馬的相好的
司行儒嘴角輕輕勾起,半斂的眼簾遮住了沉靜的眸光,這是本王的疾風,你熟悉它也是正常的。
司行儒這么云淡風輕的一說,文璽立刻變了變臉色,啊,這……這不就是當初差點踩了末將的那位宿敵嗎
三年前文璽和司行儒同在校場檢閱,兩人一起留下觀賞了馴馬,有匹馬當時就像發(fā)了瘋一樣的朝他沖來,護欄都沖翻了,還好他躲得快,不然現在已經癱了,事后司行儒將這匹不同尋常的馬帶走調查,后來聽說不知是誰在這馬的草料里加了微量的硫磺,導致馬匹內腑燥熱,失了心性,才會沖撞人。想來背后圖謀不軌的人不是沖著她去的便是昭王。
再后來她離京戍守邊疆,這事兒便沒了下文。
想不到昭王撿了這馬,養(yǎng)得如此健壯,讓人大開眼界,他倒是屢次都因禍得福。
沈凌酒不知原由,狠狠嘲笑了一番文璽,最后目光留戀地盯著疾風,疾風被她炙熱的眼神看得受不了了,撒蹄狂奔而去,惹得在場一群暗戀它的公馬面面相覷……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