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彥一陣沉默,這時候樓下的幾人也跑了上來,正好就聽到了秦姝這句話。
和馨沒忍住笑了起來,秦姝尷尬地直起腰看向了他們,誰料到她在屋頂風(fēng)餐露宿這么久,落了一身的灰塵,稍微一動就直掉渣。
秦姝沒忍住又打了一個大噴嚏,成彥實在看不下去了,隨手給她掐了個清潔術(shù)。
秦姝的鼻子這才舒服了一些,她抬手就對著成彥一抱拳,"多謝師兄。"
豈料這一抬手,居然發(fā)現(xiàn)袖子短了一截。
她微微一愣,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擺,低頭看去,"我怎么似乎……長個了"
"本來就是長個的年紀(jì),長高了還不好"和馨笑著說道。
"好是好的。"秦姝低聲呢喃著。
可是緊接著她又陷入了沉思當(dāng)中,"當(dāng)初買衣服的時候,那小二跟我說這衣裳會自動合身的,怎么我現(xiàn)在穿著就短了呢"
束和聽了她的抱怨,也樂呵呵地笑了起來,"興許衣服上只附著了一次性陣法,后續(xù)便不會變了。"
秦姝皺了皺鼻子,"果真是便宜沒好貨。"
束和思忖了片刻,抬手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一套衣裳遞給了秦姝,"師妹,我這里有身衣裳,還從未穿過,還請師妹莫要嫌棄。"
秦姝還沒說話,一旁的成彥就搶先一步說道:"不必了。"
秦姝回過頭去看他,就見成彥也取出一套衣裳遞給了秦姝,"這是一套天羅藕絲蠶衣,不是我喜歡的顏色,師妹拿去穿。"
秦姝的視線落在他手上東方既白的衣裳上,又看了看他身上的東方既白長衫,心中實在想不明白。
大師兄他到底是怎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種大胡話的
"無功不受祿,師兄這好東西,師妹不敢要。"秦姝抿著唇,沖著他一抱拳,說道。
成彥臉色未變,似乎對她會這樣說并不十分意外,便對著他說道:"無妨,師妹若是過意不去,師兄我還欠了宗門六十年的丹藥,你回頭可以幫著煉一下。"
六十年!秦姝人都傻了,她兩輩子加起來連六十的一半都沒有呢!他隨便一件衣服就想自己給他補六十年的任務(wù)
她再次抱拳,語氣懇切地道:"師兄,我突然覺得這衣服雖然短了點,但穿著也還挺好看,便先如此吧。"
成彥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和馨已經(jīng)興奮地拉著秦姝說起了悄悄話,"姝姝,你這頓悟一次可夠久的,怎么樣領(lǐng)悟到什么了嗎"
都是自己同門師兄妹,秦姝也沒隱瞞,就隨口說道:"領(lǐng)悟到了一絲借天地之力為己用。"
她抬起眸子,對上和馨熠熠生輝的雙目,就聽她催促道:"什么樣的,快使一招給我看看"
秦姝面露為難,"啊你真要看啊"
和馨的小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秦姝認(rèn)命地嘆了口氣,"那好吧。"
她這樣一說,一旁的束和也一臉期盼地看向了她,等著見識她這半年領(lǐng)悟的東西。
就見秦姝伸出手,心意一動,閣樓旁的一棵大柳樹上一片嫩綠的葉子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手上。
秦姝有些興奮,捏著葉子給他們顯擺,"怎么樣我厲害吧!"
和馨一臉不知所措,也學(xué)著她的動作操控著靈氣從樹上摘下了一片葉子,看著秦姝問道:"是這樣嗎"
秦姝一愣,看了看她的葉子,又看了看自己的葉子,抓了抓自己后腦勺,陷入了沉思。
只有成彥看明白了,秦姝是借了風(fēng)勢,那葉子是風(fēng)送到她手里的,而和馨手中的那片葉子則是她自己用靈氣摘取的。
他這個師妹小小年紀(jì)就有如此悟性,日后定然前途無量。
幾人從閣樓上下去,秦姝才想起來問獸潮的事兒,"獸潮退了嗎"
和馨說道:"早就退了,你這一個頓悟就是半年,外邊兒早就天下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