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說什么。
黃玉鵝將所有人都甜甜的叫了一遍,叫韓子然時,二眼是滿滿的蕩漾啊,一眼就能看穿心里在想什么,可惜,韓子然完全沒有看到。
子然真是爭氣啊。一同進(jìn)來的黃母嘴上夸著韓子然,但看著韓母的目光卻頗有些怨。
韓母與黃母雖然是姐妹,但韓母偏瘦些,長相也好看些,黃母雖然模樣不差,但比起韓母來則多了些大嬸的味道。
韓母笑笑:坐下吃早飯吧。
這就是子然的媳婦啊?成親那天,我們一家子都有事,就沒來。長這樣呢?呵呵……黃母這話說得好像很隨和,可最后一句一聽就能聽出些不滿。
小姨,你的粥。蕭真回以笑笑,將盛好的粥放到了黃母面前后,就要坐到韓子然身邊來,不想她還沒坐呢,這位置黃玉鵝就一p股坐了下來。
黃母嘴角帶著笑,沒說什么。
韓家人像是沒看到般。
蕭真是壓根不介意,不過這只是一家?guī)卓诘男∽雷佣?因此位置也并不多,如今來了二個人,雖然擠一擠還能坐下人,但恐怕沒人愿意讓她擠進(jìn)來吧。
蕭真正要拿著饅頭走人,就見韓子然站了起來,對著黃玉鵝說道:玉鵝表妹,為兄已經(jīng)成親了,身邊坐的人自然得是你蕭嫂子,你也已經(jīng)不小了,該懂的道理還是應(yīng)該懂的。
黃玉鵝嘟嘟嘴撒嬌道:三表哥,我從小就是坐在你身邊吃飯的,不坐在你身邊不習(xí)慣。相信三表嫂也是能理解的,哦?說著,黃玉鵝無辜的看著蕭真。
不懂。蕭真很想堵回一句,但想想還是作罷,她在韓家只是一個過渡,便輕嗯了聲:來者是客,我去外面吃就好。說著,拿了包子就離開。
黃玉鵝勝利的挑了挑眉:表哥,你說我……表哥,你去哪?
只見韓子然拿了幾個包子,又放了些菜在碗里,端著也出了灶房。
見小兒子跟著蕭真走了出去,韓母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子能,去把子然,聲音一頓,僵著道:和蕭真都叫回來吃,這不是坐得下嗎?
知道了。韓家二哥出去叫人了。
韓母這才看向外甥女黃玉鵝,笑著說道:玉鵝長大了,也該知道男女有別,你三表哥既然已經(jīng)成了親,就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了。
為什么不行?三表哥又沒說什么。黃玉鵝嘀咕,覺得有些委屈,心里也疑惑,娘說姨極為討厭那蕭真,怎么這么倒幫著蕭真說話了?
子然雖沒說什么,這些道理你也是該懂的。長大了,要懂得避嫌。韓母的聲音仍是挺溫和的。
可一旁的黃母不愛聽了:姐姐可真是說笑,小時候見子然和玉鵝要好,巴不得二人天天膩在一起,還說什么青梅竹馬,二小無猜。
那不是以前嘛。
現(xiàn)在又怎么了,去年就跟姐姐說過讓玉鵝和子然的事訂下來,可你就是不同意。說到這事,黃母現(xiàn)在想來還是不甘,瞧瞧,子然多爭氣啊,要是玉鵝嫁給了子然,那就是秀才夫人了。
黃玉鵝也是緊咬著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