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韓家的院子,韓母對著蕭真道:跟我進灶房。
哦。
此時,柳氏正打算做午飯,見婆婆和
蕭真進來了,忙道:娘,回來了?這里有我就行,三弟妹,你去洗下菜吧。
韓母并沒有答理柳氏,而是突然揚起了手朝著蕭真的臉一個巴掌甩了下去,自然,這個巴掌并沒有落下,被蕭真拽住了她的手腕。
柳氏被嚇了一大跳,手中拿著的水瓢掉進了缸里。
蕭真也是一臉懵愣的看著韓母,不明白為什么韓母突然要打她,當(dāng)韓母的手落下時,多年的警覺讓她下意識的就防御,甚至一腳險些踢出去,不過也幸好克制住了,出的力道并不大。
哎,真是危險。
韓母瞪大眼看著蕭真,就在她一巴掌落下時,她好像,好像從蕭真的眼底看到了一絲的戾氣,可再眨眼時,就只見蕭真猛懵愣的看著她,是她的錯覺嗎?
韓大娘,你要打我?與其說是生氣,蕭真還不如說是驚訝,就連在前世,這韓母可說從沒動手的習(xí)慣的。
韓母拋開了心中產(chǎn)生的怪異感,厭惡的甩開了蕭真拽住她的手,厲聲道:蕭真,你無知無識就算了,難道連什么是男女有別都不知道嗎?一點都不懂得避諱嗎?
蕭真愣了好半響,這才明白韓母是在說她和蕭二哥,忙道:我跟二哥只是在路上碰到了。
那也不該這般親密的走在一起。韓母怒聲道,她知道二兒子對蕭真和善,可看到二人有說有笑的走在一起,她就怒火中燒,這個女人已經(jīng)搶走了她的小兒子,竟然還不放過她的二兒子,太可惡了。
并不親密啊,我與二叔子之間可是有著一二步之距的。蕭真回想了下道。
那是你自己說的而已,子能就要成親了,子然也不在家里,蕭真,子能是你的二伯子,并不是你的兄弟,你不要臉,我們韓家還要臉。
韓大娘,你誤會了吧。
誤會,呵,你比子然大了二歲,況且他又不常在家里,而你與子能年紀(jì)相仿,你說,村人看到了你們這樣走在一起,會不亂想嗎?你看阿惠進門這幾年,可有與子能這般親近?韓母越說,這怒氣越是高漲。
蕭真心中有氣,但同時,不管韓大娘說的是不是屬實,對于村子里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來說,確實會到處亂說:我知道了,以后會注意的。
還有,以后張家小姐進了門后,管好你的嘴巴,若是讓我知道因為你的嘴巴而鬧得家里不和,蕭真,就算子然來求情,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說什么了?蕭真奇了。
說什么了?是誰讓子能再去打聽打聽這張家小姐的為人的?若不是子能那天說了出來,我還不知道看著老實的你,在背后竟然用嘴巴這般咬人。韓母氣得一手又直捶胸口。
娘?你說的是真的嗎?柳氏忙走過來給韓母順氣。
這種事,我還能捏造出來不成?韓母氣道。
柳氏見蕭真沒說話,臉上一片驚訝,實在看不出來三弟妹竟然會跟二叔說這種話啊,這根本就是在挑撥。
韓子能這張大嘴巴,蕭真在心里罵了句,臉上卻是誠懇的道:是我的錯,以后再也不會亂說了。
蕭真,你若是再搬弄是非,我可不會一個巴掌就能輕饒了你。
蕭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