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嬸子點點頭,這點她是相信阿真的,反正家里的事都是她在拿主意:行,你怎么說就怎么做。
票號這事,娘,你在明天晚上把負責(zé)牛車的三位長工叫來,我跟他們詳細說一下。
好的。
蕭真想了想,心里還有幾件事要去做,但也不急于一時,先把牛車的事給完善了再說:陳寶表哥近來怎樣?
說起這位外甥,蕭嬸子嘆了口氣:攤了,連路都走不了。不過你小姨自從你上次說過后倒是沒再來鬧過。
蕭真點點頭,陳寶會這樣也是他自找的,又怪得了誰呢?他家對他們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娘,蕭真挽起了蕭嬸子的胳膊,笑看著她。
怎了?
你是不是沒把我和子然成親的事告訴大姑和小姑?
蕭嬸子身子一僵,在蕭真的目光下臉微紅了起來:哪,哪有?我可是告訴了的。
我昨天在縣城里碰到大姑了,她可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蕭嬸子不說話了,只是瞪著她。
蕭真有些無奈:娘,你怎么能這樣做呢?就算你和她們有過節(jié),可好歹她們也是你的大姑和小姑,是爹的姐妹,怎么也要說聲啊。
你知道她們和娘有過節(jié)還幫著她們說話?
一事歸一事,你忘了在咱們最困難的時候,是誰幫的咱們?
幫是幫了,可也沒少給我們眼色看,一心只知道護著她們的弟弟,也不看看這個家是誰撐起來的。蕭嬸子怨道。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在家里,娘一直把爹抓在手里的,家里的大小事,都由她說了算,而她的大姑和小姑看到了,就覺得自個老弟是受到了他媳婦的欺負,什么事都要來參一腳,沒少給娘臉色看。但對他們家的好,那可是實實在在的。
蕭真有時想,如果韓家也有個姐姐或者妹妹的話,估計也就是這么一回事了。
娘,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跟大姑和小姑和好嗎?
你以為我不想啊,她們對我們家的好,我也是惦記的,可她們那張嘴啊,幾時饒過我?
娘,你也沒少說她們嘛。蕭真嘿嘿笑說道。
蕭嬸子瞪了她一眼:出來這么久,還不快回去?要是被你婆家的人知道了,得說你了。
蕭真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升起老高了,韓家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吃過早飯了吧,便對著蕭嬸子說道:娘,我先用了早飯再回去吧。
什么?你都還沒吃早飯嗎?你這孩子,怎么可以餓著肚子呢。蕭嬸子說著趕緊去灶房拿了二只大大的饅頭給蕭真:不早點說。
哇,真香。蕭真大口大口的吃起來,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