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然此時的心情簡直是翻江倒海,任他再冷靜,也是花了好一會才接受眼前發(fā)生的事,此時,那封信中所寫的一字字,他這才深信,蕭真的來歷確實如信中所說。
若說先前,他就算信了內(nèi)心也是抱著一絲懷疑,如今他的腦海里盡是蕭真拿起
斧時那種不畏的凜然姿態(tài),若沒有訓(xùn)練有素,若沒有幾年的戰(zhàn)場經(jīng)驗,哪來如此姿態(tài)?
他敢肯定,她的經(jīng)歷不僅僅是當兵那般簡單,只是一介普通的士兵,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殺氣?那種殺人的方式,眼神,身段,如今想來也足夠讓人不寒而栗。
她的上一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著,很快走到了韓家門前。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這話問得不到點可,可蕭真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問,一個腳步邁到韓子然面前,擔(dān)憂的看著他。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了妻子殺了人,都不該是這樣的反應(yīng)吧?就算這個人是韓子然。
沒有。
怎么會沒有呢?我不想你把這事憋在心里。事到如今,蕭真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我不知道該如何說。只是瞬間覺得,他與她的差距,很大。
你此刻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跟我說。我不想與你心里有溝。
先進屋再說吧,把濕衣裳換下,我回書房換去。韓子然說著已經(jīng)率先一步進了屋。
韓家的人都已經(jīng)睡下了,各個屋里一片漆黑。
蕭真回了屋里,快速的換下衣物,心里卻不知道對方才的事該如何解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懷疑不懷疑她如何會功夫的事了,而是殺人……蕭真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這般肆無忌憚的殺人,韓子然真不會把她當成一個怪物嗎?
頭疼得緊!
房門被推開,已換好了衣物的韓子然走了進來。
相公?蕭真不知道如何說。
韓子然沉默著。
你會不會把我當怪物?蕭真擔(dān)心的道。
我沒有這般想。只是覺得,你這樣太危險了,而且殺人,并不是一個好辦法。
蕭真忙點點頭:我知道。
這里不是戰(zhàn)場,不管發(fā)生了任何事,都有律法在。
我也知道。可如果我不動手,那死的就會是我和梨花。見韓子然又沉默了起來,蕭真忙解釋道:我不是為自己辯解,是真的,如果我們不自保的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到我了。我們是為了自保。
韓子然點點頭:這事不要再提了,睡吧。
就,就這樣嗎?
那你還想怎樣?
也不想怎樣,那睡吧。
蕭真脫了外衣睡到里面,待到韓子然躺下時,總覺得心頭怪異,在普通人看來這絕對是件能得失心瘋的大事了,怎么韓子然的表現(xiàn)僅僅是這樣的呢?
可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便閉上了眼。
一夜暴雨,終于在天明時份停了下來。陽光一出來便生猛得緊,看得出來是個好天氣。
韓家人是被韓家二哥與張氏的吵架聲吵醒的。
憑什么要我們養(yǎng)著你父母呀?我不依。張氏的嗓門去了那嬌意變得特別的尖銳,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將她氣個不輕。
你別這么大聲。韓家二哥的聲音也帶了絲火氣。
我偏大聲又如何?
這事我就這樣說說,有什么好氣的?
說說?這種事就算是說說,我也不同意。
蕭真與韓子然開門出來時,就見韓子能與張氏在他們的屋口爭執(zhí)著,張氏那模樣,整個人都氣得在顫抖。
此時,韓母與韓家大哥的屋門也打開,眾人都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