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真又笑笑:我請皇子吃豆腐腦,可好?
九皇子冷哼了一聲。
當(dāng)車非明亮在豆腐腦的攤位上找到了正吃著豆腐腦的九皇子與蕭真時,險些落下老淚來,原本只是找著九皇子,后來變成找蕭真的韓子然在看到蕭真的瞬間,心里玄著的心也放下了。
自然,車非明亮對著九皇子就是一頓訓(xùn),那鐵青的模樣還真有幾分未來帝師的威嚴。
九皇子幾碗豆腐腦下肚,力氣可以說恢復(fù)了不少,只精力差了些,這會就乖巧的聽著夫子的訓(xùn),臨了一臉無辜天真的道:夫子,昨晚我就隨便逛了逛,又遇到了真姐姐,便瘋玩了一夜,咱們很快也要回京了,您就別訓(xùn)我,讓我玩?zhèn)€痛快嘛,以后墨兒一定謹遵師命出去玩定讓下面的人跟著。
蕭真正吃著豆腐腦的調(diào)羹抖了抖,九皇子這臉變化的功夫真是一流啊。也難怪先前這皇子裝出一副乖巧學(xué)生的模樣沒人識破,連她都騙過了,不過,他玩就玩了,拉她下水做甚么?
果然,就見車非明亮微惱的看著蕭真:既然同知夫人已經(jīng)見到了墨兒,怎也不知捎個口信過來?再說,在外過夜總是不好。
蕭真只得裝出一臉后悔的模樣:夫子說得是。自然,她也是知道車非夫子此時所想,畢竟九皇子已經(jīng)十五歲了,男女有別,是要有些距離的,他們這樣確實有違體統(tǒng)。
填飽了肚子,墨兒被夫子領(lǐng)了回去,韓子然則是沉默的看著她。
被看得實在頭皮有些發(fā)麻,蕭真便抬頭回視著他:相公,我也知道這樣在外面過夜是不對的。可墨小公子貪玩,硬拉著我玩,我們就只是在城了轉(zhuǎn)了一圈而已。總之把事情推到九皇子身上就得了。
韓子然依然沉默著。
蕭真思附著子然不會是在懷疑她跟九皇子有些什么吧?那孩子才十五呀。
韓子然出聲,語氣輕柔:昨晚出了什么事?
蕭真忙說:出了一點小意外,沒多大的事。
昨夜品香樓派出了好幾個護衛(wèi)滿城在搜著什么,此事與你們可有關(guān)?
那是青樓,怎會與我們有關(guān)呢?昨個我倒確實到過那青樓門口,但很快就離開了,此事衙門里有個侍衛(wèi)知道。蕭真在心里暗叫了句幸好,幸好昨個她是女扮了男裝進去的。
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
真沒什么事,就是突然碰上了墨兒,我便帶著他在縣城里到處玩玩轉(zhuǎn)轉(zhuǎn),一轉(zhuǎn)就到現(xiàn)在了。呵呵……這個理由,連她自己也信服不了,不過既然九皇子這么說了,她自然也是要這般說的。
是嗎?
明顯的不信。
蕭真只得硬是裝出一臉‘是事實’的表情來點點頭。
方才見九皇子憔悴了不少,那二眼窩子更是黑了一圈,精神看著也是疲憊萬分,不像是逛了一夜的模樣。
沒吧。時候也不早了,我昨晚一夜未歸,恐怕家里人會擔(dān)心,我要不先回去?
韓子然不語,只用清冷的目光深深的看著蕭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