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夫人母女是在靜壇內(nèi)被擄的,當時她守護在外面,并沒察覺到里
面的響動。這會,正在領罰。
子然還不知道我在這里吧?
要是知道了,早就跑來了。說不定還會打死我。畢竟,可是他邀請蕭真來陪著熙兒進香的,這真要出了事……司徒呈從沒這么迫切的希望過蕭真是懂武的,若只是尋常女子,恐怕熙兒已發(fā)生了讓他后悔莫及的事了,這么一想,心里方才的的不滿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反倒真心又感激的道:弟妹,謝謝你。
謝什么?都是哥們。蕭真很是爽氣。
留下司徒呈一臉的懵,哥們?
御林軍做事效率自然極高,很快,將洞內(nèi)恢復了原樣,甚至連血腥都用藥物洗刷了,蕭真在御林軍里發(fā)現(xiàn)了暗影長空,看來這里面混了不少影衛(wèi)存在,也難怪清理得這般干凈。
夫人們也被秘密送下了山。
少將軍,大理寺的人快上來了,九皇子與車非夫子也在里面。一御林軍進來稟報。
蕭真與司徒呈互望了眼,都在心里松了口氣,幸好比他們一步先上來。
司徒呈道:有大理寺在,弟妹你不方便露面,先下山吧,從這里出去往右走一段小路,就能到石階,這些大盜可也真會藏啊,你知道這二個洞口是在山的哪里嗎?
蕭真尋思了下:我們現(xiàn)在站的位置,應該是佛的鼻子內(nèi)吧?
不錯。崇明大佛造于五百年前,世上早就忘了大佛后面還有這個洞,如今卻沒想到被江洋大盜所用,更沒想到,他們竟然膽敢在佛祖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的事來。
‘當——當——’恢宏的鐘聲在此刻響起。
是啊,所以,也遭到了報應。這些江洋大盜是痛死的,那種痛苦,極為殘忍,倒也和他們殘忍的性子相對應,是吧?
想到這些人死時的痛苦和慘狀,司徒呈又覺得雙腳有些虛了。
天氣依然陰沉,一點變晴的跡向也沒有。
蕭真一個走在山林的小路上,踩著腐葉和濕泥,心思倒轉(zhuǎn)了幾回,確實如司徒呈所說,走了一段小路后就到了石階,一路而下,很快就到了山腳。
蕭真又抬頭看著山頂?shù)拇蠓?山上的佛頭依然莊嚴的矗立著,靜觀著人世。
佛臉一年到頭總是這么一個表情,一個讓世人看不懂的笑容。
因為重生,蕭真覺得她恐怕要迷信到底了,此刻,她很想知道,她到底種下了什么樣的因才會重生,最終又會得到什么樣的果呢?
崇明寺的大殿,這會來上香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蕭真看著對面那些來來往往的馬車,正尋思著找輛馬車搭回京城,就見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了不遠處,從馬車內(nèi)走下一年約二十三四左右的男子,男子一身華貴錦服,長得也不賴,就是有些脂粉氣,一看就是哪家的紈绔子弟。
蕭真卻樂了,不是別人,正是木家二公子,貴妃的親外甥木成德,她看到能不樂嗎?他可是給她貢獻了不少財務的呀,這會,是來貢獻他的馬車嗎?那她就不客氣了呀。
二公子,咱們這次捐多少的香油錢啊?持著木二公子下馬車的小廝問道。
捐得多點,去去晦氣。想到近期來的損失,木二公子心痛得恨不能將那偷財賊大卸八塊。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