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的想法應該是跟我一樣的。北方難過來的難民嗎?雖說皇帝下令對青河那邊的難民武力鎮(zhèn)壓,而九皇子有心相救,可已來到了這里的二千難民,恐怕是救不
下來的,大嫂能收留了這孩子,也算是這孩子的緣份。
那這事就定了,哎喲,我多了個乖巧懂事的大孫女喲。韓母抱起了韓意如來,左看右看,很是喜歡。
此時,張劉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稟道:小的見過韓夫人,大夫人,夫人,魯國公府拜貼求見。
魯國公府?可說是什么事?蕭真奇道。
小的不知,不過看來人的樣子,應該是急事。
快請。
很快,張劉帶著一名丫頭進來,蕭真認得這丫頭,是魯夫人的貼身丫頭,那天流民之亂,這丫頭也是被綁上了山的。
奴婢雙喜,見過韓夫人。丫頭朝著蕭真施了一禮:我家夫人有請韓夫人去府上做客。
不知是何事?
雙喜看了看在場的幾人,欲又止。
蕭真見她目眶微紅,神情略顯得疲憊,像是有難之癮,思附著是不是魯國公府出了什么事,又覺得哪怕出事了也不可能來叫她啊,思附了翻后,道: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雙喜一聽,忙感激的點點頭。
看著蕭真與雙喜離開,韓母輕喃了句:魯國公府上的?阿真幾時與魯國公府也有聯(lián)系了?
娘,聽說已逝的魯國公是皇上的幼師,就算現(xiàn)在皇上見到了現(xiàn)任的魯國公,都會禮讓三分呀。柳氏說道。
韓母點點頭:往后這樣的往來只會更多,到時,我們都要謹慎行才好,特別是教導子女,如惠,你要多用點心。
兒媳知道。柳氏點點頭,她自然不會讓三弟和三弟妹蒙羞的。
蕭真坐上魯國公府的馬車時,發(fā)現(xiàn)馬車角落上有韓家班的刻印,心里微微訝異,沒想到魯國公的馬車竟然是來自韓家大哥的班子。
自然,大哥的手藝是沒話說,也受到了很多人的喜歡,但還沒到能入魯國公眼的地步,畢竟這些上層權貴與一般的權貴眼光不同,要求也不同。
見到蕭真在打量馬車,雙喜道:是先前小姐吩咐的,小姐說看中了韓家班的手藝,所以特地讓韓家班給打了這一輛馬車過來。
原來如此,蕭真點點頭,只是深養(yǎng)在閨中的魯小姐是怎么知道韓大哥在做馬車的呢?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蕭真便問道:魯小姐現(xiàn)在好吧?
不想這話才說出口,雙喜就紅了眼,搖搖頭:不好。自上次流民之亂后,這么多天了,小姐到現(xiàn)在都還是那個樣子。夫人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命小的來叫韓夫人您去看一看。
還是那個樣子?蕭真想到那天在山洞里魯清瑜那被嚇壞的模樣,心里一嘆,只是:我又能為小姐做什么呢?
夫人說了,這事她不敢把事實告訴老爺,如今這么多天過去,小姐還只是這模樣,她也只能求助您了。雙喜哽咽道:咱們小姐是魯國公府的嫡長女,又是夫人唯一的孩子,萬萬不能出事呀。
蕭真倒是挺寬心的,魯清瑜不會出什么大事,畢竟日后她可還是位貴妃來著,隨即,蕭想起上一世宮外對于魯清瑜的那些流,說什么喜歡上一個侍衛(wèi),說什么到死都是處子之身,因為懼怕行房。前者不清楚,后者么,難不成會是這一次的流民之亂給這位貴女留下了心靈的創(chuàng)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