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睡。
好。
蕭真握著韓子然的手漸漸閉上眼晴,不一會,睜開眼,此時的韓子然卻已然靠在床上睡著,睡著的他神情卻是越發(fā)的疲憊,眉心始終緊蹙著。
為了找她,他應該一直沒睡覺吧,才這么一會功夫就睡著了,蕭真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
她其實有很多話想對韓子然說,可一時卻不知從何講起。
她以為他會有很多話問他,然而,到現(xiàn)在為止,卻是一句話也沒有,除了讓她睡覺,除了對她說了句‘是啊,還活著,你能活著,真是太好了?!岔?shù)牡{床帳,蕭真松了口氣的同時,卻再也睡不著。
隔天,天空晴朗。
一縷陽光從窗口的縫隙跳躍進屋子里時,韓子然醒了,醒來的瞬間,他慌張的想找尋著什么,在看到床上熟睡的蕭真時,松了口氣,再看著被蕭真一直緊握著的手,微微一笑。
活著,真好。
她能活著,真是太好了。
韓子然只覺得雙眸又開始澀起來。
此時,門輕敲了聲,司徒呈走了進來,先是看了眼床上的蕭真,見她還睡著,便輕聲道:子然,九皇子找你有話說。
知道了。
當韓子然來到九皇子面前時,已做了一翻梳洗,干干凈凈,一如從前,就是削瘦了些。
王爺。韓子然行了個禮。
子然,你可怪本王?韓子然對他來說亦師亦友,在九皇子的心中,實在不愿因為蕭真一事而讓最好的知己心中對他有隔閡。
韓子然沒說話,半響后才道:怪。在臣的心目中,蕭真只是臣的妻子,她不需要為王爺做這些。
九皇子點點頭,聲音有些低沉:是啊,不需要。至于為什么蕭真會這么做,蕭真既不說,他不會問,這也算是他對蕭真的一丁點的回報吧。
若是以往,僅僅是一個女婢女或者影衛(wèi)為他如此做,他壓根不會放心里,這是他們的榮耀,也是他們的職責??墒捳嬉粊硎且黄反蟪嫉钠拮?二來,她與他而意義有些不一樣,必須他們一起經(jīng)歷的太多了。
但阿真卻是心甘情愿的為九皇子付出這一切,所以,臣不怪。
九皇子一愣。
一旁的司徒呈看向韓子然,在心里嘆了口氣,其實他心里也有很多的疑問,蕭真對九皇子不同尋常的保護這是其一,還有一個,老頭子危險之時他聽到蕭真叫了師傅,可想了想,最終還是什么也沒問。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原本并不打算告訴你和蕭真,但我覺得你們應該知道,蕭真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但因為救我,而沒了。
韓子然猛的看向九皇子。
大夫說,也就幾天而已,因為實在太小,所以就算掉了,蕭真也沒有察覺。若不是他經(jīng)驗老到,也不會診出脈有異常。
天,這孩子子然可是盼了很久的啊,就這么沒了?司徒呈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