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院內(nèi)突然響起了關(guān)門的聲音,所有的黑衣人趕緊朝身后望去,那已經(jīng)被破壞的大門被二人暗影緩緩關(guān)上,隨后,二名暗
影守在了門口,滿是殺意的盯著他們,那目光,就像是狼盯住了羊,充滿了血腥與殺伐。
你?魁梧男子臉色一沉,看向蕭真,卻在見到蕭真漸漸變得陰蟄的眸光時,全身一僵,這個‘男人’,竟然要將他們屠殺?僅憑他們幾人之力?
魁梧男子想做出一臉不屑的表情來,可持劍的手卻發(fā)起顫來。
蕭真淡淡開口:是我高估你們了,我還以為你們至少會派出二名像樣的上影來。
魁梧男子握緊雙拳,他也沒想到皇帝竟然會派他的貼身上影來保護著皇后與皇子,換句話說,皇帝是早已知道了他們的計劃的,先前,他還有些慶幸,慶幸皇后只帶了百來名御林軍與一些皇家暗影而已,可皇帝給皇后的,卻是他的暗影。
雖同是暗影,二者之間卻是有著極大的區(qū)別的。
廢話少說。
此時,五名暗影一個瞬間,分別站定了五個方位,蕭真的站位,姿勢依然沒變,她的目光從魁梧男子身上望向眼前這一個個面露殺意或者懼意的黑衣人,她若不殺他們,則她被殺。
呵,生活從來沒有給過她選擇的機會?;蛘哒f,這本身已經(jīng)是一種選擇了。
殺。蕭真輕輕一個字,刀劍的碰撞聲再次響起。
不管是御林軍,還是武僧,他們都驚呆的看著眼前的屠殺,那些黑衣人對他們而已是高手,卻在影士手里如同手無縛雞之輩,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
如果說暗影還要對上幾招才能將黑衣人置于死于,這名斧頭上影幾乎是一手一個,他的殘忍,他身上的戾氣,讓人不寒而粟。
生命于他而,竟如螻蟻般。
就在所有人震懼于這樣的屠殺之時,念著經(jīng)的方玄大師突然間站了起來:阿彌陀佛——住手。
下一刻,方玄大師出招救下了蕭真手中的黑衣人,對著蕭真道:這位施主,您今天造下的殺孽,就算幾輩子也還不完的。
蕭真擰了擰眉,他們暗影最多也就七人,要對付數(shù)十名武功高強的黑衣人,在外人看來,她是勝算在握,幾乎是勝利者的姿態(tài),可只有她明白,他們只是一股作氣,她的勝利者姿態(tài)對現(xiàn)在和她并肩作戰(zhàn)的暗影來說就是一份底氣,但這絕不可以是一場持久戰(zhàn),他們是人,不是神,體力有限。
大師,方才我已經(jīng)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不是他們死,便是我們亡。
施主武功這般高強,還有這么多的御林軍在,足可以護著皇后撤退回京。
回京?京城的局面到底如何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此刻若想要依靠京城,還不如依靠自己來得實際,一旦回京,迎接他們的是閑王的陷井的話,他們將給皇帝造成負擔,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些黑衣人全部殺滅,在這里等著京城的消息。
路已被阻斷,他們出不去,敵人進不來,反倒是安全的。
方玄大師并不了解這些,她一時半會也無法解釋:大師,請讓開。
阿彌陀佛——方玄大師道:施主請護著皇后娘娘離開吧,這里交給我們即可。話音一落,念著超度經(jīng)的武僧們持棍站了起來,擺出戰(zhàn)斗的姿勢跟黑衣人們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