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她愛他愛了十年,怨了十年,恨了十年,在死的那一刻,她把所有的情感都放下了,人都要死了,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可她重生了,重生后的子然是那么的好,她抗拒過,最終又是飛蛾撲火,因那一世的子然也是全心全意的愛著她。
再次回來,她對這一世的子然做不到不聞不問,她擔心著他,關(guān)心著他,只母親的死,父親十年如乞丐般的生活,還有這十年的空窗,他們之間……
韓子然突然放開了她,離去。他沒再看蕭真一眼,甚至沒對所有的士兵發(fā)出命令,他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是回京,他要去問母親是怎么一回事。
他愛著的這個女人,是個愛笑,爽朗的人。
他愛著的這個女人,是個心善,寬厚的人。
她更是個執(zhí)著的人。
就算他失去了記憶,她也定會來找他問個清楚,討個說法。
上影的成長,那是一條血路,不是常人所能想像的艱難,是怎樣的決心,又是怎樣的絕望才讓她走上了這條路。
韓子然的腳步停頓了下,一股血腥涌上了喉,強忍著壓下,沒想到腦海里浮起蕭真與蒼鷹打斗的場面,想到蕭真臉上那股子嗜血的殺氣時,心頓時痛得無以加復,喉中的鮮血再次吐出。
緊跟在身后的東子與小山想上前扶住自家大人,可丞相大人的臉色真的很難看,一時又不敢上前,只得在心里在暗暗著急。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蕭真靜靜的站在山頭,看著韓子然下山,許久都沒動一步。
上影,一名暗影出現(xiàn)在蕭真身邊,抱拳道:嵊縣的縣令大人,還有幾位同知大人也是閑王的人,目前已被控制在內(nèi),是不是要押解進京?
蕭真點點頭,見暗影還未離去,便問道:怎么了?
上,上影,您是女人嗎?
有問題嗎?
沒,沒有。他跟了幾年的斧頭上影竟然是個女人,暗影只因心里震驚,離去的時候竟然是一步步走開的,而非像往常一樣一個起躍不見了。
將自己的發(fā)隨意一綁,蕭真看著地上被蒼鷹打碎的面具,又望著滿山遍野戰(zhàn)斗留下的尸體,看來,這里要她善后了。
年關(guān)將近,京城過年的氣氛是越來越濃,再加上皇帝下令在大年夜的晚上在宮中開煙花盛會,且宮中的廣場還對百姓開放后,這個年的年味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漲。
這是韓家在京城過的第十個年頭,他們的條件是一年比一年好,這年也是一年比一年過得精彩。
照往常一樣,這年關(guān)將近時,韓老夫人都會派人出去采購年貨,支使著府內(nèi)的丫頭點裝著整個丞相府的門面。
娘,您累了,坐下休息一會吧。柳氏從兒子屋里出來,見韓母在大廳指揮著丫頭,忙過來說道。
這張心月啊,都要過年了,回家探什么親啊。韓母搖搖頭:東子可有信回來?
還沒有。這一來一去,少說也要個把月,加上子然有公務(wù)在身,東子可能一時沒來得及寫吧。柳氏輕道:娘放心,子然若要回鄉(xiāng)去看,東子必然會阻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