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知道了,我終于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
斧頭上影就是蕭真,我得把這事去告訴老夫人。他終于明白為何在見到斧頭上影是女子時有種熟悉感,他雖沒見過那蕭真,但大嫂曾給他看過她畫像,太像了,不,根本就是同一個人。
你在胡說什么呢?
我沒有胡說,斧頭就是蕭真,他們長得一模一樣,要不然,大人又怎么可能在見到斧頭上影是女人時突然間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
看著東子跌跌撞撞的跑出門,小山已目瞪口呆。
皇宮內(nèi)。
老將軍跪在御書房,面對皇帝黑沉的臉,道:不錯,斧頭就是蕭真,是韓子然的妻子。
空氣中一股子森冷的氣息。
皇帝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他一不發(fā),因為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事,比起丞相少年白發(fā)的事更讓他震驚,更讓他憤怒。
司徒?jīng)r,你好大的膽子啊。
皇上,蕭真是天生的影料,她既有成為上影的本事,老將自然要將最好的送給皇上。
你該知道朕的貼身上影從來不用女人的?
老將只知道皇上的影士該用最為出色的上影。見皇帝臉色鐵青,老將軍鏗鏘有力的道:皇上在氣什么?蕭真雖是女流,卻是老將最為出色和得意的弟子,這些年來,為皇上出生入死……
住口——皇帝怒聲道:那你為何一開始就不告訴朕他是個女人?
皇上也沒問啊。
你?你是故意的。
皇上,蕭真的出色,您是知道的。
皇帝抿緊唇不語,他無比憤怒,甚至有種被背叛的感覺,還有種復(fù)雜難以表的情緒在胸口徘徊無法散去,說不清,道不明。
斧頭是女人?還是丞相的夫人?哈,他實在是無法相信。
可你至少應(yīng)該跟朕說清楚他與丞相的關(guān)系。手帛里,你竟然就這么幾句話揭過去了?
老將覺得沒有說的必要,韓家將蕭真拋棄,本就已經(jīng)不要她,韓子然又失去了記憶,也無法護她周全,蕭真母親的死,父親十年的乞丐不如的生活,都是韓家造成的,而這些,也注定她只能是一個影士,一個出色的影士。
那又如何?你可知道丞相為了她一夜白頭,子然可是我大漢的丞相大人。皇帝瞬間有些后悔自己說出的這話,這聽來,他好像是在責(zé)怪斧頭似的,但他心里并沒有這個意思。
皇帝的臉色很黑,心里煩躁的有些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