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點點頭:那是大魏最高最險的山峰,也是大魏最天然的屏障,我們此去的平丘,就在魏腳下。
帝王山腳下的縣,不是晉縣嗎?怎么成為了平丘縣?再者,她也從未在宮中的秘檔里看到過晉縣在200百年是叫平丘的。
此時,一名少年在馬
車外輕聲道:蕭姑娘,三公子命你去近身服侍。
還沒等蕭真開口,覺醒就冷哼了聲:告訴你家三公子,別跟我搶人,要不然我跟他不客氣。
那少年又道:我家三公子說了,會給覺姑娘多500兩的雇傭費。
覺醒一臉不屑的嗤笑了下,隨即開心道:這還差不多,見蕭真囧囧的望著自己,覺醒嘿嘿一笑:你家主子叫你,還不快去?
蕭真是很不喜歡這位姒三公子的,至于她為何會跟來,一來是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能做什么,二來么,她想熟悉了解一下這個地方。
三來,這位姒三公子的身上有很多迷,單從史記記載的來說,沒有一樣是相同的。
對大漢的第一任君主,她多少也是有著好奇心的。
姒三公子的馬車很是寬敞,周圍都用軟墊包著,中間放了茶幾,上面放滿了甜點,水果,堅果類的,左邊放了幾本書,可見其主人很會享受。
姒三公子坐在前頭,廖夫子坐在左側(cè),而她則跪坐在馬車底上,雙膝并攏垂坐著的姿勢。
面對姒三公子得意看著她的笑容,蕭真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為了不使這姒三公子再找她的茬,索性聽話乖巧的跪坐著。
果然,一會聽得姒三公子喊了聲‘沒勁’,就不再理她了。
這種富家弟子,生平跋扈慣了,偶爾碰到她像這樣會反抗的婢子,優(yōu)越感作祟,會一直折磨著,直到將婢子的脾氣磨平為止,那她便如了他的愿。
這般坐著,腿非麻了不可,廖夫子在旁對著姒秦說道:你氣也該消了,她都跪了半個時辰,也該讓她起來了。
蕭真感激的看了廖夫子一眼,卻在見到他相似子然的面龐時,目光又是怔愣了下,公子如玉世無雙,廖夫子的面龐輪廓不若子然那般精致,但其弧線優(yōu)美,側(cè)顏比起子然來還要好看上幾分。
姑娘這是又想起了你的夫君嗎?這雙黑眸并不漂亮,但黑白分明,略帶幾分冷清,而每每看他時,清冷中會多了一些憂傷,廖夫子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每看到這雙眼晴,心里總會浮上幾許的失落。
她既已成親了,夫子叫她姑娘不合適吧?正吃著堅果的姒錦將剖了殼的堅果丟到了蕭真的臉上,見蕭真不躲也不避,臉上完全沒了前二日那股子不將他當主人的氣勢,覺得無趣,果然,這女人啊,就缺教訓,他也就讓她在馬車里跪了個把時辰,竟然這么快將她的脾氣給跪沒了。
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廖夫子笑笑,對著蕭真笑說:那日后便叫你名字吧。
叫什么名字啊,直接叫她嬤嬤就得了。是吧,蕭嬤嬤?姒墨說著,又將一顆堅果殼丟到了蕭真臉上。
蕭真像是沒了脾氣似的,乖巧的點點頭:是。
廖夫子:……
連著走了七八天,隨著越往北走,這天氣也漸漸的變化無常起來。不是斜風細雨,打雷之天,就是烈日曝曬,熱得人喘不過氣來。
漸漸的,難民也開始多了起來。
原先,這姒三公子還會時常欺負著她,隨著難民的增多,他稚氣的臉上不再有頑劣之情,反而是份淡淡的傷感。
讓蕭真有些訝異,這姒三公子看著紈绔的外表下倒有顆悲天憫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