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真心里清楚,韓明洲氣的不是不能在這里玩,而是看到韓子然與車非夫子和司徒在一起玩,嫉妒心作祟罷了。
蕭真懶得再理會,朝著不遠的一顆大樹下走去,這么好的太陽,她或許可以睡個覺?還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后響起了女子的尖叫聲,隨即傳來了拔劍的聲音,轉身,就見幾名學子與侍衛(wèi)起了沖突,侍衛(wèi)直接拔出了劍來。
韓明州幾人傻眼了,黃月兒幾個女子早已嚇得花容失色。
這動靜,自然也吸引了九皇子那邊的注意,很快
,司徒,夫子,九皇子,韓子然四人就策馬過來。當見到是韓明州時,韓少年下了馬,對著拔刀的侍衛(wèi)說:侍衛(wèi)大哥,他是我的兄長,其余的人都是漢文院學子,若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包涵。
蕭真注意到韓少年一說話,那黃月兒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一會又看向車非夫子,在二人身上來來回回,竟連女孩兒該有的矜持也忘了。她笑,不止黃月兒如此,其余幾個跟著的女孩子也都是如此的目光。
想當初,她看到時,雖沒有這般失態(tài),但心里還是小小的被美到了。
正當蕭真收回目光時,余光瞥到九皇子黑著一張臉,一會看看韓少年,一會看看車非夫子,那一臉的哀怨之色,蕭真莞爾,九皇子的長相也不差啊,可懷春的少女,怎么可能注意到小孩呢?
那邊,九皇子一聽是車非夫子的學生,頓時來了興致,嚷著要一起比賽,而韓明洲等人一聽這小孩竟然是當今的九皇子,嚇得趕緊行禮,整個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原本只是三個人的場,結果加進了韓明洲等人就熱鬧了起來。
蕭真不想湊這熱鬧,直接走到樹底下,尋思著她是跳到樹上去睡一覺呢,還在靠在樹根上休息下得了,就聽得司徒大嚷門傳來:人不夠了,蕭風,你過來算個人頭。
蕭真的身子一僵,蕭真是她兄長的名字,她是代兄當兵,自然用了這個名字,一轉身,見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沒在她身上,除了韓子然,那雙如蒼穹黑亮的眸子正清冷的望著她。
蕭真忙跑了過去,看著司徒清咳了聲說:小將軍,您記錯了吧?我叫蕭真啊。
司徒呈愣了下,心里想著難不成斧頭怕人認出來所以改了個名字?忙笑道:是,是的,瞧我這記憶。哈哈哈哈,蕭真兄。說著重重地拍了幾拍蕭真的肩膀。
蕭真:……這拍肩膀的狠樣,真是幾年沒有變啊。
車非明量與九皇子看了眼司徒呈有些奇怪的表現(xiàn),韓子然的目光依然清冷又深邃,卻多瞧了幾眼司徒呈拍落在蕭真肩膀上的手。
九皇子提出了比賽,每個人都以抽簽的形式選出了對手,韓明州則是直接就指向了韓子然,后者也沒有拒絕。
蕭真的對手是個紈绔的公子哥,他鄙夷不耐的看了眼蕭真,輕喝了聲:一個下人而已,晦氣。
蕭真摸摸鼻子。
侍衛(wèi)將馬牽了過來,那公子哥接過,又鄙夷的看了眼蕭真,想要翻身上馬,然而這些馬與他們往常騎的馬有些不同,強壯不說,更是高大,一下子翻身不上,狠瞪了眼跟著的隨叢:愣著做什么?過來蹲下。
隨從趕緊過來做人蹬子,這位公子哥才坐上。
蕭真拍拍馬兒的頭,看著這馬身的矯健,心里微微激動,一手按住了馬背,腳連蹬都沒有蹬,直接穩(wěn)跨坐在了馬上,給她牽馬過來的侍衛(wèi)愣了下,驚奇地看向蕭真,這個比一般男子身高還要矮幾分的隨從竟然直接跨坐在了馬上?應該不是他眼花吧?
那公子哥一坐好就轉過頭看著蕭真,竟見蕭真早已穩(wěn)當?shù)淖?一時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又看了看一旁的侍衛(wèi),尋思著定是有人幫忙了。
子然,你看哪呢?準備好了嗎?司徒呈喊道。
韓子然輕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