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介與吳印依依不舍的陪著走到了林子外面,望著遠去的蕭真,趙介突然高聲喊道:大哥,你別誤會,我們現(xiàn)在還是處男呢。那都是鬧著玩的。
不遠處的蕭真身子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直到看不見蕭真的身影,吳印才嘆了口氣說:你說大哥會不會相信我們的話啊?
應(yīng)該會吧?
要是能像女人一樣可以證明就好了。
說著,二人互望了眼,感嘆道:上天對男人真是太不公平了。
看著蕭真消失的方向良久,趙介說道:吳印,咱們回影衛(wèi)營吧?看到大哥出招的瞬間,我突然就熱血沸騰了。
我也是,雖然回去了,可能做不了暗影,上影,說不定要做一輩子的影衛(wèi),但也比現(xiàn)在這樣強啊。
對。
夜幕越來越深,頭頂?shù)拿髟聟s是越來越亮,銀輝灑向大地,整個天地都被浸泡在月光當中。
蕭真知道這一路來劉梨一直在偷偷打量她,那目光有著感激,有著不安,有著懷疑,復(fù)雜得很,她也知道她心里對她充滿了疑問。
早知道我跟他們借輛馬車來。蕭真笑說,找著話題,這事還真是她疏忽了,她習慣了走路,出任務(wù)又都是輕功,壓根就沒想到馬車。
我,我沒事,能走。劉梨懦懦地道。
一時,又沉默了下來。
二人八年未見,再見竟又是這樣的處境,劉梨變了很多,而她的變化有時連她自己也想像不到。二人雖回不到過去那樣親密無間,但想到方才劉梨讓她快跑的情景,蕭真知道二人的情誼并沒有淡去多少。
劉梨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蕭真轉(zhuǎn)身望她:怎么了?
這幾年,你過得很辛苦吧?
蕭真愣了愣,笑說:不苦。
你的手,布滿了老繭。劉梨翻過蕭真一直拉著她的手,這是一雙十指瘦長的手,沒有女子的柔軟,且在每個厚肉處都有著一顆老繭,可見手主人這幾年過的是一種怎樣的苦日子,劉梨紅了眼眶。
這不算什么。
你成親了沒?
沒有。沒人要我。蕭真笑笑。
他們有眼無珠。
就是啊,我這么好的一姑娘。蕭真深以為然。
看著蕭真半響,劉梨突然抱著她哭起來,大哭起來,哭聲悲愴,久久不停。
哭吧。蕭真抱緊了她,知道她需要一個發(fā)泄的地方,多好的一個姑娘,卻被張姜給毀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蕭真覺得肩膀的衣裳失了一大片后,劉梨才止住了哭聲。
蕭真從懷里拿出了方才從吳印手中拿過的錢袋遞到劉梨手中:這里有百來兩銀子,拿著。
劉梨不解的看著她。
重新開始生活。
我不能拿你的錢。劉梨忙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