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
無趣?九皇子,我可是聽說,貴妃娘娘這會正在給你挑正妃的人選,不知道會是哪家姑娘?司徒呈哈哈大笑起來。
說到這個,九皇子略帶著稚氣的面龐就滿臉不悅:還能是誰?本皇子這正妃之位必然也只能是木家那幾個人當(dāng)中選出來。
木家是貴妃娘娘的娘家,也是京城首富,對于京城的人來說,木家就是土皇帝,沒人敢得罪,個個都是巴結(jié)著,貢著。
九皇子突然將手中的兔腿丟在了地上,蹭的站了起來,很是陰郁的道:不吃了,走了,回去吧。
好端端的,這是怎么了?司徒呈奇道。
看著往馬兒那邊走的九皇子背影,車非明量嘆了口氣:還能怎么?你明明知道九皇子不喜歡那幾個木家的女子,還說這樣的話來鬧他心。說著,也離去。
還愣著做什么?該走了。韓子然對著蕭真說道。
蕭真眨眨眼。
一聽韓子然這么說,司徒呈急了:你不是答應(yīng)了把蕭真借我嗎?你想反悔?
韓少年瞄了他一眼:我只是答應(yīng)讓她來幫你狩獵,現(xiàn)在連午膳幫你弄好了,那二只野雞晚膳自然也是有了著落,還留著做什么?說著,揚(yáng)長而去。
見司徒呈一臉說不出的苦味,蕭真拍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道:你加油吧。說完,尾隨少年離開。
帝王山的天氣莫測,連帶也會影響著周圍。
遠(yuǎn)遠(yuǎn)望去,京城那邊艷陽高照,但在這里,天氣卻顯得陰沉,也涼許多。
上來。騎在馬上的韓子然朝著蕭真伸出了手。
蕭真愣了下,也沒拒絕:謝謝公子。翻身上馬,坐于后面,動作利落,身形矯健。
韓子然眸光一動,垂眼之時很快又隱沒:坐好了。駕——
馬兒奔騰的那一瞬間,蕭真很自然的就摟上了韓子然的腰,身子更是緊緊貼住了他,沒有任何的遐想,也沒有任何的避諱。
也不是蕭真故意如此,實(shí)在是騎馬的話只能如此才能保證不讓自己累著或者跌下來,對她而,共騎當(dāng)兵時也是常有的事,況且韓子然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可就在她身子緊貼著他那瞬間時,韓子然淡漠的神情難得的有了絲變化。
韓家人對于韓子然的態(tài)度,從蕭真女變男裝后壓根沒認(rèn)出來就可以看出是漠不關(guān)心的。
但從今晚韓家大爺邀請韓子然用飯來看,應(yīng)該對韓子然也是刮目相看了,自然,這還得歸功于九皇子與車非明量。
韓家人也不是不識務(wù)之人。
當(dāng)蕭真陪著韓子然去韓家大爺?shù)脑鹤訒r,見到在坐的不僅僅是韓家大爺,還有二爺,三爺時,就知道韓家對韓子然應(yīng)該是開始重視了,韓明祖,韓明州也在,只不過這臉色可不見得有多好。
另一桌上,則是韓家的女眷,除了韓明彩,韓明艷二姐妹,其余的女子一見到韓少年都微訝,應(yīng)該是沒料到這位外房的孫子竟是長得如此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