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亭子,小臉上是滿滿的失望。
怎么了?蕭真問道。
喜丫偷看了在坐的魯夫人與嫡小姐一眼,低著頭輕道:沒什么。還沒什么?魯夫人打趣,你以前在這里時,天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哪有心事藏得住,這去了韓大人家之后,性子倒是收斂了?陳嬤嬤是女兒的貼身服侍嬤嬤,她自然對這陳嬤嬤的侄女兒也會寵
愛一些。
喜丫臉一紅,想到自己的心事反正夫人和小姐都知道,便道:我方才去找耿忠大哥,府上人說耿大哥離開了魯府。
我先前也料著是這事,魯夫人笑著說:耿忠當(dāng)年救過魯國公的命,那時見他沒處可去,就讓他在魯府做護(hù)衛(wèi),前些日子,他說來了熟人,要去那熟人家里,就離去了。
夫人,耿大哥說的熟人是誰呀?喜丫奇怪。
他沒說,我們也沒問。
出了魯國公府,蕭真不想這么早回家,便提議去街上走走,原本悶悶不樂的喜丫一聽可以去玩,瞬間開心起來。
我們先去哪呀,夫人。喜丫興奮的問。
既然出來了,自然是要去張劉的牛車行。自做起了牛車生意,蕭真是一次也沒有去地牛車行,趁今天天氣不錯,她也去看看。
轎子朝著張劉所在的牛車行抬去。
蕭真掀起簾子望著外面的街道,京城的繁榮自是不必說,每一個林立的店鋪幾乎都有著人在買東西,生意出奇的好,偶爾還能見著幾個西域異國風(fēng)情的人走過。
夫人,那幾個人的長相真特別,不過很好看。喜丫指了指從她們這邊走過的那幾個外邦人。蕭真點(diǎn)點(diǎn)頭,外邦人五官很是立體,且男子魁梧高大,女人也是矯健敏捷,跟中原人有著極大的反差,正當(dāng)蕭真將目光從這些外邦人身上拉回時,便見著一店內(nèi)一名婦人與一男子在說笑著,原本也沒
什么,下一刻那男子拉著婦人走到了里面,里面的簾子還沒完全放下時,那男子突然一把抱起了婦人。于此同時,那嬌笑著的婦人朝著外頭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正與蕭真的目光對上。
那里屋的簾子已輕飄飄的落下,隔絕了二雙目光,也看不到那婦人是什么反應(yīng)。
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家二嫂張氏心月。
夫人,您怎么了?見蕭真臉色怪怪的,喜丫問。
沒什么。蕭真放下了馬車的簾子,想到方才的事,擰了擰眉,懂點(diǎn)常識的,三歲孩子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張劉沒想到今個大哥竟然會來看牛車行,興奮的拉著蕭真朝著眾伙計介紹著,伙計們原本也知道他們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但沒想到是個女人,畢竟張管家一直喊著那當(dāng)家人大哥的。
眾伙計還沒有回過神來,蕭真已被張劉拉著去看后院里的牛車了。
后院里只有十來兩牛車,還有四兩馬車,那幾輛牛車也是因?yàn)橐蘩聿欧旁谶@兒,好的牛車都在城外接著來往的客人。
大哥,待馬車的路線圖定了下來,咱們第一條線便是把京城與吳越之間給通了。張劉笑得得意。
那來去至少得花上個把月,中間得設(shè)置好幾個站吧?聽到張劉這么說,蕭真當(dāng)然也開心,要是京城與吳越之間有了專來往的馬車,她的叔嬸就方便來看她了。
那是自然,里面的補(bǔ)給之類的都必須一應(yīng)俱全,就是大哥上次跟我說的那樣,我都會一一實(shí)施起來的。
這牛車生意的點(diǎn)子其實(shí)是張劉想起來的,當(dāng)時他來到京城的路上處處吃了不少的苦,才想到了要做牛車生意,蕭真當(dāng)時也就提了一些設(shè)想,沒想到張劉將這些設(shè)想一個個都實(shí)施了起來。
對了,張劉,前頭那條街上的艷記首飾鋪,可是我二嫂張心月的店?蕭真問。
正是韓家二嫂的。
生意如何?
這個我倒沒在意過,大哥怎么突然問起韓二嫂來?也沒什么,想到方才見到的事,蕭真也沒覺得好在意的,畢竟與她無關(guān):時候不早,我也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