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再虛弱,簽字的力氣還是有的。"一染朝著小王伸手要來了筆,在合同上簽上了他的名字:"我的任務完成了,也可以回國了。你放心,我不會給她帶來困擾的。"
顧兮兮一聽,就更加的愧疚了:"我不是想趕你走。"
"我懂。"一染抬眸看著顧兮兮:"你護著她,我能理解。外面的人都說,蔣家少奶奶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尹家的少奶奶,然而他們卻不知道,尹家少奶奶的心,已經給了蔣家的少奶奶。"
 
p; 顧兮兮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起來。
沒想到一個外人,卻一下子看透了她們姐妹之間的關系。
顧兮兮感慨的說道:"一染,雖然你很少跟外面的人接觸,可不知道怎么的,我總覺得你有種神奇的能力,能夠窺視人心。我跟我姐的事情,外面說什么都有。有人說,她是攀附了我,所以才嫁給了蔣家公子。還有人說,我是利用她,捆綁蔣家和尹家以及云家三家的姻親關系。甚至還有人說,蔣家公子心悅于我,我為了安撫他,就把云家的姐妹塞給了他。瞧瞧,說什么都有。他們雖然不敢明著說,可是心里不知道怎么腹誹呢!而你呢就見了我們幾次面,你卻好像看透了我們的前半生。"
"我是該夸獎你的聰明呢還是該警惕你的伶俐呢"顧兮兮看向一染:"你這個能力,用到商場的話,只怕也很可怕的吧洞察人心,這個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一染的心不自覺的快速跳了起來。
好險,差點露出馬腳。
他的能力,的確是洞察人心。
他就是靠著這個能力,才弄虛作假,成了墨西哥大家族的子弟。
沒想到,他沒在別人身上失敗,卻險些被顧兮兮看出破綻來。
云家姐妹,果然是他的克星?。?
"我也是猜的。你知道的,身為病人,不能出去,不能交際,不能多運動,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活動活動大腦了。"一染馬上為自己挽尊,解釋說道:"不過,我還是當你這是在夸獎我了。"
"當然是在夸獎你。"顧兮兮收回合同,看著上面的花字,隨后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按理說,這么大的合同,應該是在辦公室,在一群人的見證下,大大方方的簽上名字,然后雙方握手合照留念的。但是今天情況特殊,這個合同就暫且這么簽了,回頭有合作的機會,再好好的擺一下排場。"
顧兮兮開玩笑的說道。
一染被顧兮兮逗笑了:"好。"
合同簽好,對方很快便執(zhí)行了約定,將錢打到了丹妮公司的賬戶上,玉丹香這條生產線正式轉移給了對方。
顧兮兮忙完了這個事情之后,也就沒再去找一染。
一染呢,也很干凈,沒有去打攪云莫容。
這一次,好像是真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平靜的令人幾乎都要遺忘了發(fā)生過的事情。
日子云卷云舒,過的非常的愜意。
直到云莫容跟蔣逸海外出歸家,云莫容才猛然想起來,她已經有好幾天沒有一染的消息了。
一染也不再給她發(fā)微信和其他信息,安靜的仿佛從她的生命中消失掉了一般。
云莫容正在琢磨這個事情,蔣逸海穿著睡衣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云莫容在發(fā)呆,頓時輕輕抱住了她:"這幾天辛苦你了。那邊是蔣家的旁支,但是也是長輩。于情于理,我們都得過去走走的。"
云莫容當即回答說道:"沒有的事情,我只是想公司的事情。蔣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哪里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再說了,我們是去賀喜的,更談不上辛苦了。這幾天你也累壞了吧今晚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公司呢。"
"好。"蔣逸海溫柔的笑著。
"兮兮也真是夠放心的,御焓和顧渺丟在基地也就罷了,一諾也丟在那邊,她也不擔心"云莫容簡直就是個操心的命啊,操心完了這個,就操心那個。
蔣逸海笑著說道:"你這個做大姨媽的,簡直比親媽還要費心思。放心好了,一諾那個孩子調皮的很,跟個假小子似的,漢斯那個地方,她玩的可比誰都開心。因為,她沒有御焓和顧渺的訓練內容,所以一切都是隨著她的興趣來,玩累了就休息,睡醒了就跟著一起玩,有漢斯在那邊盯著,不會吃虧的。"
"話是這么說。"云莫容說道:"可一諾畢竟是個女孩子呢!"
蔣逸海笑呵呵的說道:"既然這么喜歡小孩子,那我們也快點生一個好不好"
云莫容臉蛋一紅:"瞧你,又說這個了。"
"媽前幾天還跟我說了,說讓我們盡快生個孩子,不管男孩女孩,她都高興。"蔣逸海說道:"咱們家這一支太單薄了。父親那一代,也就只有他跟姑姑兩個人,后來姑姑嫁到了尹家,就只剩下父親一個人支撐著蔣家,也確實蠻孤單的。姑姑又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現在都定居在南美不肯回來,所以他們特別想要個孫子,總覺得家里人太少了,都沒什么人氣了!"
云莫容點點頭,并不抗拒這個話題:"的確,人少了,沒什么人氣。逸海,我也想生幾個屬于我們的孩子,讓這個家熱熱鬧鬧的。"
蔣逸海很是欣喜,剛要說話,外面就有人敲門:"少爺,少奶奶,夫人的來電,似乎是有急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