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三災(zāi)境環(huán)視四周,手指一勾,漫天的殘破斷劍聚攏而來。
他目光微微瞇起:“看起來,對方是一位擅長劍陣的劍道高手?!?
劍陣?
風(fēng)家的族人沉思起來。
南乾擅長動用劍陣的人沒幾個……
等等!
一位風(fēng)家族人眼神凌厲道:“我想起來了,那個江凡就會劍陣!”
“肯定是他!”
南乾皇宮,禁圣宮。
清酒正在盤膝而坐,手中握著一枚帥印在參悟,眼中逐漸涌出絲絲明悟。
“原來如此……”
隱約間,清酒捕捉到了自己跟帥印之間的因果所在。
就在她想要進一步參悟時,砰的一聲異響傳來。
卻是無事可做的梁非煙,圍繞著宮殿四處溜達,不慎被陣法給彈開,引發(fā)了巨響。
正在參悟中的清酒,領(lǐng)悟被強行中斷。
她眉毛挑起,微微蹙眉。
這人可真掃興!
大黑狗也正在沉思中。
它能夠感覺到,南乾變天了,具體是哪里發(fā)生變化,也逐漸有了思路。
只是,忽然被梁非煙造成的動靜一鬧,思路也被打斷了。
“你個人東西,能不能安靜點?”大黑狗惡狠狠道。
梁非煙咂了咂舌。
就在此時,頭頂上方的黑色陣法忽然一陣波動。
江凡渾身涌動著虛流之勁,悄悄鉆了回來。
清酒見江凡神色輕松,便知道事情已成,道:“我們何時離開此地?”
江凡沉思道:“先別輕舉妄動,本次行動稍微出了點差錯?!?
骨爭賢者的橫插一腳,讓他有了身份暴露的風(fēng)險。
與其此刻外出,還不如留在禁圣宮。
清酒倒是無所謂。
那位相國暫時并無取他們性命的意思,無需急于離開。
“風(fēng)凌霄的靈魂可抓住了?”她又問道。
江凡點了點頭,取出地獄魂鈴,望向那只被封印在紅色鎖鏈之下的風(fēng)凌霄。
沒有多,他直接催動地獄魂鈴折磨。
大黑狗這樣的二災(zāi)境,都被地獄魂鈴治得服服帖帖,何況是風(fēng)凌霄。
沒兩下就疼得痛不欲生。
江凡道:“青天劣賢將我們中土的人抓到哪去了?”
“說出來,可以送你一個痛快!”
風(fēng)凌霄盡管痛苦到極點,但依舊緊咬著牙齒,冷哼道:“那你還是繼續(xù)折磨我吧!”
他深深明白,只要自己不說出來,就還能活著。
等到族人營救時,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現(xiàn)在若是說了,就全沒了。
江凡皺了皺眉,這家伙還是一塊硬骨頭呢。
他看了看頭頂?shù)年嚪?,眉頭微蹙。
天知道相國什么時候會懷疑到他身上,他可不能在審問上花費太多時間。
不然對方忽然降臨,撞見他在審問,那就百口莫辯。
風(fēng)凌霄目光一轉(zhuǎn),道:“江凡,放了我,我們之間還有回旋的余地?!?
“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我們之間的事一筆勾銷,絕不再清算?!?
“另外,我還可以將你的同伴,以及南乾的戰(zhàn)略部署全都和盤托出。”
南乾的戰(zhàn)略部署?
清酒眼里閃過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