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的手臂上赫然有一個圓形的白印,中間還有個孔,因為只比邊上的皮膚稍微白了一點,看起來并不算非常明顯。舒云莫名地想起了之前自己登基的時候,被那個中年人不知用什么手段塞在自個口袋里的玉扣,這玩意算是怎么回事呢?
舒云瞪著那個白印,一時間腦子里一片空白,恍惚之下,她似乎進(jìn)入了一個白色的空間,周圍彌漫著霧氣,空間非常小,頭一抬就是茫茫白霧,手伸展開來就觸摸到了霧氣,霧氣冰冷,一碰就讓人感覺寒氣侵入了骨縫中,她趕緊縮回了手,好半天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舒云低了低頭,然后就看到地面上有一個小小的石坑,大概只有碗口大,石坑看起來頗為濕潤,舒云低頭摸了摸,然后又感覺到了之前那股清涼的氣息,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舒云心中疑惑間,卻突然感到了一股子疲倦之意,然后一個回神,發(fā)現(xiàn)看到的又是自個的手臂還有周圍的床帳了。
舒云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想了想,隨手從頭上摘下一根釵子,默念一聲:“收進(jìn)去!”然后,手上便是一空,釵子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她集中精神,又想著之前那個空間,然后就看到那根釵子落在空間的地上,她又想要拿出來,然后,釵子又出現(xiàn)在了自己手里,但是,她卻又感覺到了一陣疲憊,疲憊來自于自己的精神,就像是當(dāng)初熬夜寫論文,用腦過度的感覺。
舒云頓時不再多試了,空間這玩意是好東西,但是舒云也不是那等還在上學(xué)的小女孩了,在如今這個時候,空間這玩意是真的不能隨便露出來的,尤其,她燙傷的地方似乎因為這個空間的緣故好了一些。這頓時讓她有點憂愁起來。
之前燙傷的地方朱元璋是看到了的,他又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回頭回來了想要看看,她總不能說自個兩天就好了吧,這也不符合一般規(guī)律??!不管在什么時代,異類總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舒云也搞不清楚之前那清涼的氣流是怎么回事,要是自個燙傷的地方保持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只能說自個傷口愈合比旁人稍微快一點,但是要是回頭那清涼氣流再冒出來一次,說不定這兒真的就只剩下一點痕跡了。
舒云想著都有點頭大,她琢磨了一下,覺得還是先看看再說!實在不行,只能狠狠心了。
想明白了之后,舒云便暫時不再多想了,之前一直忙著解決朱元璋的事情,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規(guī)劃一下自己的未來。按道理,按著原本馬皇后的劇本走,是最安全的路,但問題是,自己真的做得了那個歷史上的馬皇后嗎?
歷史上這位皇后大概能夠跟那一代賢后長孫皇后并列了,生活節(jié)儉樸素,并且一直保持了這樣的作風(fēng),都做皇后了,還自個織布,而且一直非常仁厚,可以說,在歷史書里頭,馬皇后簡直就像是個圣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