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不自己去問他呢?”
申玉芳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道:“他把我們當成了仇人,連見都不想見,哪里肯告訴我?”眼圈不覺紅了。
曼芝心里冷冷的哼了一聲,面無表情的低著頭,撫弄萌萌的小手。
“這件事情,說到底,是他爸爸過分了。他那個脾氣,誰的話都不肯聽的,唉!”
申玉芳舉步維艱的說著,見曼芝始終淡淡的,想想死掉的是她的姐姐,心里愧疚不堪。
“姑娘,我……代他爸爸跟你說聲對不起。”申玉芳顫巍巍的向曼芝說道。
曼芝心里嘩的一聲,淚水就決堤一樣的傾瀉而出,熱熱的眼淚滴在萌萌的手心里,她好奇的抬頭望望曼芝,對她無邪的一笑,曼芝更加泣不成聲。
申玉芳也落下淚來,她是最無能為力的人,既說服不了兒子,也左右不了丈夫,唯一能做的就是真誠的道個歉。
邵云照例是天擦黑才回來,萌萌已經(jīng)睡著了,曼芝聽到外間的響動,悄悄貓了出來。見邵云一臉疲倦的攤在沙發(fā)里,一動也不想動的樣子。
“吃過了么?”曼芝恢復正常的聲音問。
“嗯。萌萌呢?”
“睡了?!?
“哦?!?
“那我走了。”
他們之間的交流永遠都這樣精煉簡短,沒有半句多余的話。
邵云仰頭對她微微頷首,不經(jīng)意間卻看到角落的衣柜上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全是他的,頓時眉心一擰,帶著慍意道:“你動我衣服了?”
“嗯,今天天氣不錯,所以我全給洗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碰我的東西么?”
“都放那兒好長時間了,你打算什么時候洗啊?”曼芝反詰。
一想到曼芝連他的貼身衣物都欣賞過了,邵云又窘又怒,“你怎么老是這樣自說自話,我洗不洗關(guān)你什么事?”
曼芝也火了,她畢竟年輕氣盛,任勞任怨了一整天,雖說是自找的,不但沒聽到句好話,還惹來一頓埋怨,真是好心沒好報,嗓門不由自主也放大了。
“你別得了便宜又賣乖,以為我希罕替你洗呢!你有本事,以后換一件扔一件,我眼不見心不煩!”
邵云看慣了她低眉順眼的模樣,此刻不提防被她這通搶白氣得頭發(fā)昏,他伸手指著曼芝,“你”了半天居然沒說出句完整的話來。他想自己真的是腦子出故障了,居然會容忍這樣一個囂張的女人登堂入室的教訓自己,連他自己的媽都沒這么跟他說過話。
曼芝揚起眉,望著他道:“你不會又想趕我走罷。那好,當我什么也沒說。”她利索的提起自己的包朝門口而去。
走到一半,又停下來,扭身道:“對了,你母親今天來過,她希望你能回去看看,當然,你回不回去都跟我沒關(guān)系,我只是把話帶到了。”
門開了,又很快合上,曼芝的身影瞬間消失。
邵云怔怔的望著門口,他從前接觸過的女人里,哪個不是千嬌百媚,鶯歌燕語,何曾看過誰的臉色。半晌才憤憤的罵道:“簡直一標準悍婦!”(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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