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景為了好用力,雙腳從座位上落下來,正好跨坐在蕭玉京身體肩膀兩側(cè)。
她雙手落在蕭玉京肩頭,蕭玉京頓時間繃緊了身子。
“緊張什么?”溫儀景拍了拍他肩膀,“放輕松,是按摩又不是做別的,往后靠?!?
說著她還按著蕭玉京的肩膀往后壓了壓。
蕭玉京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后背有了承托力,可手臂外側(cè)卻緊貼著溫儀景溫?zé)岬碾p腿。
突然離得這么近,隨著她微微低頭,他的頭也碰到了她。
蕭玉京身子又緊繃了起來。
溫儀景的感受自然比他更明顯,本來只是覺得為了能更方便舒服,但看他這樣子,心里反倒也跟著一起長草。
為了證明自己今日真的不貪色,她不經(jīng)意地往后直起了身體,反正能給他捏肩膀使上力氣。
真的正兒八經(jīng)地捏起來才發(fā)覺,蕭玉京的肩膀比身體康健的習(xí)武之人都更魁梧有力。
看來他即使半死不活的時候,私下里為了不事事依賴別人,胳膊上的力道是真沒少鍛煉。
想到什么,溫儀景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馬車的車廂。
昨日蕭玉京的手似乎就撐在車廂上。
這車廂沒被他撐壞,的確是結(jié)實。
畫面感太強(qiáng),溫儀景臉蛋燙燙的。
蕭玉京能感受到肩上不均勻的力道,然后又感覺太后娘娘的目光不知為何落在了自己脖子上。
“夫君這胳膊可真結(jié)實,九州各地的將領(lǐng)都不及你。”溫儀景感慨說。
不知道蕭玉京身體還好著的時候,比現(xiàn)在如何,會不會更脫衣有肉?
蕭玉京,“……”
她怎么知道別人肩膀如何?
溫儀景見他沉默,車廂里氣壓似乎還有些低了,蕭玉京在意自己拿他和那些雙腿康健的人比較了?
“這樣剛剛好,若是再魁梧些,我真要吃不消了?!睖貎x景笑著找補(bǔ)道。
若是蕭玉京雙腿也完好無損,她怕是要死他床上。
蕭玉京衣領(lǐng)下的脖子漸漸染上了一層紅暈,閉上眼默默地享受太后娘娘的按摩。
太后娘娘手法和力道都不輸竇郎中,能讓她這樣照顧的人,他或許是頭一個。
車窗外馬蹄聲忽遠(yuǎn)忽近,蕭玉京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溫儀景淺淺笑著不再說話,她意識到自己和蕭玉京似乎很少能說正經(jīng)的話。
整個背部疏通完了經(jīng)絡(luò),溫儀景的手又落在蕭玉京的頭上。
蕭玉京突然想到自己昨夜沒洗頭,連忙抬手按住了她正落在自己頭頂要摘掉玉簪的手,“歇會兒吧,別太累著?!?
溫儀景,“頭療最輕松,那簪子給你走走經(jīng)絡(luò)就行?!?
“一日沒洗頭了,出門在外,恐染了塵土?!笔捰窬┚狡冉忉?,不肯放手。
溫儀景愣了愣,噗嗤笑出聲來,“無妨,左右已經(jīng)沾了手,一會兒我出去洗手,何況一點也不臟。”
蕭玉京堅持搖頭。
溫儀景只能作罷,“頭發(fā)有些亂了,給你重新梳一下?”
剛才按的那兩下,頭發(fā)已經(jīng)亂了。
蕭玉京還是搖頭,“我自己來就行?!?
“真見外?!睖貎x景無奈,將旁邊匣子里的木梳拿出來塞給他。
蕭玉京沒說什么,沉默的車廂里,他將自己的頭發(fā)重新梳得一絲不茍。
閑著的溫儀景找了個帕子擦擦手,拿起了一本佛經(jīng),隨意翻動,隨口問,“你信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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