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儀景五官都皺了起來,可憐巴巴地看著蕭玉京,“玉京,救我,我不想死,我還沒和你生孩子呢……”
說著,她僵硬朝著他伸胳膊。
蕭玉京,“……”
不得不承認(rèn),太后娘娘就是扮丑,也討喜。
“要不你跟我走吧,咱們?nèi)ハ旅孀鲆粚矸蚱?,生一個鬼娃娃?!睖貎x景抓著輪椅跪坐起來,撐著身子仰頭看著蕭玉京,像是地府里勾魂的美顏女鬼。
蕭玉京閉上眼,薄唇翕合,“阿彌陀佛……”
溫儀景笑的差點(diǎn)沒抓住輪椅歪倒下去。
還沒坐正,長離匆匆走了過來,“夫人,京都的加急信?!?
溫儀景頓時正了神色,上面是袁青冥的私人印章。
朝堂出事了?
兵部侍郎陳謙于今日巳時左右于家中被兩名官謀害,兇手已杖斃,莫擔(dān)憂。
只有簡單的三句話,卻沒了三條人命。
溫儀景嗓子有點(diǎn)發(fā)干,咽了口唾沫,將信紙塞回去遞給長離,“燒了?!?
肯定是這兩個官自作聰明說她的不是了,陳謙鼓動的,袁青冥正好借此除了這些礙眼的。
不用問,不用查,溫儀景便猜到了來龍去脈。
是袁青冥要除異己,也是袁青冥和自己表忠心。
年少的人一顆心還赤誠著,也還沒學(xué)會徹底利用滔天的權(quán)勢。
蕭玉京眼看著溫儀景的臉白了一個度,卻不知是何事竟能讓她幾乎失態(tài)。
……
下午再起程,有些微風(fēng),不再炙熱,溫儀景沒坐馬車,獨(dú)自騎馬。
倚吟連忙湊了上去,笑嘻嘻道,“京都的信?兵部侍郎陳謙死了?”
溫儀景偏頭看他。
“我的人動的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币幸鞯靡獾匦α?。
他門下幾個一等的高手都在袁青冥手下做事,處理一些不好明面上做的人。
袁青冥沒有特別叮囑的,他們自然會報告他這個門主。
此事,他十分贊同,敢對溫儀景使陰招,著實(shí)該死。
“怎么選都是麻煩,不如選最麻煩,反正都得處理?!?
“當(dāng)初如果聽我的,將袁家那些老東西偷偷處置了,你去做那個位子,反正袁青冥支持你勝過那群老東西?!币幸骱叩?。
溫儀景沒搭理他,如果事情真能這么簡單,殺幾個礙眼的人就能解決,她會不選嗎?
“說個你還不知道的,陳玄那小子在教溫白榆做人彘?!币幸髁ⅠR換了話題。
“那女人下手還挺狠的,楊桐剩下的那點(diǎn)胳膊都被她片了,練練手,之后就要削了鄭山君?!?
倚吟搖頭一臉嫌惡。
人心中都是有偏見的。
有些事情若是溫儀景來做,他就會覺得可刺激真性感好迷人,可換成溫白榆,便只剩惡心嫌棄了。
“都是罪有應(yīng)得?!睖貎x景心無波瀾地笑了笑。
暗暗祈禱袁青冥不要將朝堂上的人都給殺干凈了。
畢竟有些老頑固不是刻意針對她,只是瞧不上女子比男子強(qiáng)而已,那些人也不是一無是處,畢竟為百姓做實(shí)事都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再說個你不知道的,想不想聽?”倚吟見溫儀景表情淡淡,心中失望,再次提起精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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