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姮覺得昨晚衛(wèi)澧一定是同謝青郁說了什么,她撥開門口的人,徑直往謝青郁院子里去。
這次守門的侍衛(wèi)也不敢攔她了,上次他們倒是也攔了,但夫人照樣跑出去了。
他們攔不攔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況且上次夫人就算違背了主公的命令跑出去了,也沒受什么懲罰,可見主公的原則在夫人面前都不作數(shù)。
“訟介,訟介!”趙羲姮跑進去。
謝青郁滿臉瘀傷,他哪里敢讓趙羲姮看到他現(xiàn)在這副模樣,恐怕會有損自己在趙羲姮心中的形象,于是連忙用袖子掩面。
“阿妉,我現(xiàn)在并不方便見你?!?
“你怎么了?”謝青郁臉上五彩斑斕的,即便他遮掩的很快,趙羲姮還是不免看到了,“是衛(wèi)澧打的?”
謝青郁眉間含著郁色,微微點頭。
“你說什么惹他不高興了?”
謝青郁還來不及說什么,趙羲姮這一句話幾乎讓他一口血噎死。
什么叫他說了什么惹衛(wèi)澧不高興?
他的心幾乎要被剖開一樣疼。
“阿妉……”他想解釋,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該怎么說。
趙羲姮看著謝青郁,忽然有些澀然,她不該這么問,多傷人心?也不知道剛才怎么就順口說出來了。
“其實訟介哥哥,我覺得以你的性格,也說不出來什么惡毒的話,衛(wèi)澧他一直陰晴不定的,心眼兒也小,總愛生氣,我代他向你道歉?!?
她又問,“上過藥了沒有,我那兒還有藥。府里沒有醫(yī)師,實在不太方便,等回頭我同衛(wèi)澧說說,請幾個醫(yī)師在府中常駐?!?
“沒事。”謝青郁他還能說什么。
以前那個總是圍著他叫訟介哥哥的的小姑娘,已經(jīng)與他七年未見,她嫁了人,心也向著別人了,方才那些話,誰親誰疏一目了然,他在阿妉心里,比不過衛(wèi)澧。她會自覺以妻子的身份代衛(wèi)澧向他道歉。
但昨天看衛(wèi)澧的反應(yīng),好像他并不知道這件事。
謝青郁不是什么圣子,非要幫兩個人之間敞開心扉深入交流,他還憋著一股氣。
“阿妉,你坐。”他指指萱席。
待兩人落座后,給她煮茶,“這里沒有外人,我問你,你當(dāng)真喜歡衛(wèi)澧,要同他過一輩子嗎?”
兩個侍女都被他安排去做活了。
“誰喜歡他?我才不喜歡,他人可差勁了,誰想和他過一輩子?”趙羲姮矢口否認(rèn)。
衛(wèi)澧就是個大畜生,誰跟著他誰倒霉。他除了錢和臉簡直一無是處。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是回晉陽嗎?趙明瑾讓你用那些美人來換我回晉陽?我不想回去。”趙羲姮坦白,“其實訟介哥哥知道我回去也沒有好事等著我對吧?”
“是衛(wèi)澧告訴你的?”他手指握緊杯盞,纖白的指尖泛起青色。
趙羲姮點點頭。
“他倒是什么都不瞞著你。不過我怎么會把你往火坑里推?趙明瑾讓我?guī)慊厝?,是為了將你嫁給姜溯,然后向姜溯借兵同趙明晨起戰(zhàn)。
但是他們又怕你拒絕,半路逃跑,所以準(zhǔn)備欺騙你,說接你回去,是為了履行你我婚約。如果我不做使臣前來,那會有別人做使臣,我怕你被欺騙。
如果衛(wèi)澧答應(yīng)換人,事情會好辦許多,但現(xiàn)在他不答應(yīng),會有些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如果你愿意的話,跟我走,半路上敬城公主就會染疾暴斃?!?
如果趙羲姮愿意,這算是一個比較萬全的主意。
“我不愿意?!壁w羲姮聽完,當(dāng)機立斷拒絕他。
“是因為衛(wèi)澧嗎?”
“不是?!壁w羲姮略有遲疑,隨后堅決的否定。
“且不說衛(wèi)澧不放我走,我們從平州逃出去多不容易。就說我真的跑的話,衛(wèi)澧他會殺很多人,一路追尋我的蹤跡?!毙l(wèi)澧曾親口說的,趙羲姮從不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而且,我不想趙羲姮這個名字死掉。”
趙羲姮在世人眼中死掉,趙星列還有什么?他連個女兒都沒有了。
作者有話要說:狗崽子,看看你的心,認(rèn)識你自己!
狗傻隨媽,他媽今天在中東逛商場,一樓轉(zhuǎn)了六圈沒找見出口,后來跟人一打聽,出口在二樓。(點煙jpg)感謝在2021-01-09212033~2021-01-092338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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