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說得真誠,趙羲姮便回了些場面話,“小娘子們與我年紀相仿,我見著也很喜歡,若是有空,來我這兒玩玩也好?!?
她一半真心,一半敷衍。
趙羲姮自幼都沒什么親近的朋友,在平州,陳若楠算一個,但同比起來實在太少,多交些同齡的小娘子做朋友倒是挺好的,關(guān)鍵一個個生得漂亮,很讓她喜歡。
但這些夫人見她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曲意逢迎,小娘子們有樣學(xué)樣,恐怕對她也親近不起來,跟她們交朋友,趙羲姮也沒太抱太大期望。
江東郡守匯總折子寫的不錯,趙羲姮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夫人。
顴骨高聳,一雙吊梢眼里透著精明,卻并不正派,她看了幾眼,將目光收回,對江東郡守多了些遲疑。
人呼呼啦啦的來,呼呼啦啦的走,趙羲姮繃著身子,待半點兒聲響聽不見了,肩頭這才一垮,招呼小桃她們來,“快點快點給我揉揉腰?!?
“累死了,迎來送往真不是人干的事兒?!彼龖袘猩⑸⒁谢亻缴?,將鞋子踢掉,恨不得補眠。
她現(xiàn)在一想自己阿娘當(dāng)年不僅要每月月初應(yīng)付那些命婦,還要管理后宮,比自己還要累上好幾倍,不免有些心虛,當(dāng)時她年紀小,不懂事還總給阿娘找麻煩,真是不應(yīng)該。
夫人們回去,與自己的丈夫?qū)⑾⒁粚?,關(guān)起門來嘀嘀咕咕一陣。
昌黎郡太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道:“我今日見主公脖子上有咬痕?!?
他夫人王氏一驚,“我看他夫人肚子都有些起來了,倆人還那啥呢?”
“年輕人身體好,主公身邊又只有一個夫人,有時候難免……”
“你說一個亡國公主,怎么就能將主公栓的這么牢呢?”昌黎郡太守咂摸咂摸。
王氏拍手道,“嚯,你是不知道那夫人生的多好看,我若是個男子,必定也偏寵她,況且小兩口剛成婚,三年之內(nèi)都得膩歪著,說不讓納妾,那自然就不納妾了?!?
兩人覺得此話有理,趁著趙羲姮還得寵,先巴結(jié)著吹吹耳邊風(fēng),等大周徹底亡了國,趙羲姮那時不新鮮了,容貌也不復(fù)現(xiàn)在盛麗了,又沒有強勢的娘家做依仗,還不知道日子要怎樣呢。
王氏心下暗嘆,但又暗罵自己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什么?趙羲姮若此番一舉得男,就是主公的嫡長子,也是第一個孩子,即便將來新人頂上舊人,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也不會太差。
這夫妻兩個看得清楚,他們是不預(yù)備在趙羲姮盛寵的時候沒眼色往夫妻倆中間塞人的,要塞人吹枕頭風(fēng),怎么也要避過這幾年,等衛(wèi)澧主動納第一個妾,她們再送人去。
趙羲姮不過隨口敷衍的話,卻讓一些人當(dāng)了真。
有的是真實誠,小姑娘憨憨厚厚的,她跟其說說話還不算厭煩;有的則是抱著不純的目的。
一次兩次逮著衛(wèi)澧在的時候來叫巧合,三次四次必定就是刻意為之了。
趙羲姮將目光幽幽投向洗牌的衛(wèi)澧,衛(wèi)澧渾然不覺,他還在暴躁地埋怨,“趙羲姮你怎么老叫我洗牌?”
兩個人今晚打了十七八次,全都是衛(wèi)澧洗的。
“劉家小娘子來了?!?
“今兒就他奶奶的我娘來了,趙羲姮你也得給我洗一次牌?!毙l(wèi)澧煩躁地把牌往桌子上一甩,回身吩咐人,“叫那個什么劉家小娘子滾蛋!”
趙羲姮勾唇一笑,閑閑往后一倚,隨手抓了張牌,“人家可是年輕貌美的小娘子,還是太守的嫡幼女,來過好幾次了。”
衛(wèi)澧一怔,聽趙羲姮說那小娘子來過好幾次了,忙問,“你喜歡她?我讓人把她再叫回來?”
叫回來也不是不行,這樣正好就有人來給他們兩個洗牌了。
“不喜歡。”趙羲姮搖頭。
“那你提做什么?別說太守家閨女了,她爹都不知道讓我罵幾回了,我還在意他閨女?”衛(wèi)澧跟著她抓牌,“你不喜歡就別讓她來了,估計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趙羲姮心里舒服點兒了,拿了只櫻桃喂給他,“這次你先出牌。”
衛(wèi)澧受寵若驚,甚至心里有點兒慌,“你不會出千了吧……”
“呸!”趙羲姮小聲呸了一句,嫌棄滿滿,“老子行得端做得正?!?
衛(wèi)澧捏她的臉,“你怎么回事兒,不讓我說臟話,你自己說?”
“我哪兒說了?況且你剛才罵人的時候,我也沒攔著你。”趙羲姮把他的手一把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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