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澧臉驟然變紅,一直從脖子紅到臉,再從臉漫到耳朵尖,他僵硬著身體,一動不敢動。
趙羲姮把他炸開的手摁下,摟在自己后背,衛(wèi)澧真的渾身都是暖烘烘的,即便是在微寒的春夜穿得很少,也是個好的火爐。
“要抱就直說嘛……繞那么大一圈兒,我又不是不給你抱?!毙l(wèi)澧語調輕快,透出幾分不屑,但更多的是壓抑著的羞澀。
大庭廣眾之下,在室外的花園里,趙羲姮主動抱他,這就已經很刺激了。
他忍不住縮了縮手,把臉低下,搭在趙羲姮的肩膀上,她頸窩上梔子花的香氣淡淡,哄得他不知道東南西北。
他覺得這樣抱著像做賊一樣,自己媳婦兒他抱就抱唄,還怕誰看了?
衛(wèi)澧把手貼在趙羲姮后背,上下擼了擼,表示自己抱的很正大光明。
趙羲姮在他腰間蹭了蹭,抬起頭,發(fā)現他發(fā)頂落了枚葉子。
她一抬手,衛(wèi)澧以為她要摸自己的頭,連忙要躲,“趙羲姮,男人的頭不能隨便摸!”
“剛才有人說要丟下我走不理我了?!彼嗽捯怀?,衛(wèi)澧難免怔住,趙羲姮順勢將他發(fā)頂的葉子取下,然后得寸進尺地一擼他的頭發(fā),滑滑涼涼的感覺好極了。
她將手里的葉子攤開給他看,衛(wèi)澧臉更紅,覺得自己剛才屬實自作多情。
“你當我想理你?要不是怕你不小心傷著肚子里的孩子,我才不會回來呢?!彼V弊?,絲毫不認輸,順勢將手滑向趙羲姮的肚子,表示自己真的是為了孩子才沒走的。
趙羲姮的肚子已經五個月了,但與平常婦人比起來,還是要小一圈,動作也很輕便,若是穿著略微寬松些的衣裳,誰也瞧不出這是個有孕了的少婦,只當是個少女。
衛(wèi)澧的手才貼上她的腹部,小家伙就很給面子地踢了一腳,好讓兩個人都能感受到。
趙羲姮已經從一開始的驚奇,變得習以為常,這個小家伙身體健康,也很活潑,生下來一定很好養(yǎng)活,她翻了個身,干脆躺在衛(wèi)澧懷里,他從后面將人抱著,胸膛暖烘烘的。
他將兩只手搭在趙羲姮的小腹處,遲疑道,“趙羲姮,要不等孩子生下來,我再走吧。”
現在走,他根本放心不下。
趙羲姮嗤笑一聲,“你快別了,等回頭孩子出生你更舍不得走了。再拖下去就明年了。趁著我們還沒從一個人變成兩個人,你動作快一些,爭取在九月份回來,還能陪我坐月子?!?
這么一想,好像是挺合理的,如果衛(wèi)澧去征討北高句麗,那就不像是上次抵御劉渙和王之遙了,一兩個月就能回來,說不定要耗上四個月半年的。
“那我早去早回?!毙l(wèi)澧拍拍胸口,“我都那么多次把高句麗打得屁滾尿流了,這次也沒事兒的,就是時間長短而已。”
這大概是第一次兩個人會分別那么久,趙羲姮還有點兒舍不得。
他要是不在家,沒人給她暖手暖腳暖被窩;沒人跟她一起吃飯,沒人給她剝蝦;沒人跟她一起逛街;人家能過的七夕中秋重陽端午,說不定她都得一個人孤零零地過,對著冷清清的房間……
越想越慘,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忍不住掉眼淚,扭過頭去,把眼淚蹭一蹭,擦在他胸口,“嗚……反正你早點回來?!?
她現在懷孕呢,哭和矯情,都不是她的本心,都是孩子影響的她,她才沒有想哭。
“你說以前沒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哭,過得不還是好好的,怎么我現在就是出去幾個月都哭成這樣?”衛(wèi)澧抬起袖子給她擦眼淚,語間都是驕傲。
嗯,趙羲姮現在都離不開他了。
他袖口的金線刮的趙羲姮臉生疼,她一把把人扒拉開,“那我不是和你玩的最好,舍不得你嘛。你都要去打仗了,都沒有人哭著送送你,你不覺得你混得太慘了嗎?”
“陳若江出征的話有他妹妹哭,楊澤笠有他老娘哭,你就我這么一個媳婦兒,我不哭誰哭?我也是沒有辦法,不能讓你顯得太可憐?!?
衛(wèi)澧氣得心堵挺,把她的臉當面團兒使勁兒地捏搓,“我明兒就走,別枉費你哭一場了?!?
作者有話要說:衛(wèi)狗:我估摸著這輩子是站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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