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也是月底。
王子衿怨氣極大,上次她倆去寶島沒帶自己,這次婚禮還是沒帶自己,雖然參加婚禮強(qiáng)求不得,畢竟沒請?zhí)?,可她總有被排斥在姐弟二人世界之外的感覺,盡管秦澤私下底對她很溫柔很殷勤,但只要姐姐在場,小赤佬就立刻進(jìn)入賢者模式。
“可惜是聯(lián)姻關(guān)系,新郎官和新娘兩家關(guān)系很好,生意上頗有來往。子衿姐,以前你跟我說你被安排盲婚啞嫁,我還不信,不是單例吶?!鼻貪勺谒磉叀Z嘮叨叨:“不過新娘子我看了,不虧!”
“虧死了!”姐姐從房間傳來,換了松垮的休閑裝,兩條腿又長又直。
“你干嘛呢?!蓖踝玉埔娝研沦I的禮服丟進(jìn)洗手間,棄如敝履。
“被玷污了,不純潔了?!鼻貙殞殮獾馈?
“莫名其妙?!蓖踝玉撇焕硭D(zhuǎn)而對秦澤說:“一見鐘情的愛情,基本都是顏值控,喜歡的是臉。僥幸追到手,如果性格不合,最終也會分開的。所以我最反感這種生平硬湊的婚姻?!?
“沒事沒事,新郎官是老司機(jī),手段超凡,一切摩擦都能用二指禪終結(jié)?!鼻貪傻?。
王子衿細(xì)細(xì)思考,沒從秦澤的話里頭琢磨出什么,但只覺又告訴她,這話不對勁。
是我“網(wǎng)絡(luò)老司機(jī)”的道路還沒走遠(yuǎn),無法領(lǐng)會奧義?
秦澤把手機(jī)放在茶幾上,進(jìn)房間拿筆記本,就這么會兒功夫,手機(jī)不見了。
“喂,別鬧,把手機(jī)還我?!鼻貪赏屏送粕嘲l(fā)上的姐姐。
“為什么是我,就不能是王子衿?”秦寶寶不服。
“子衿姐才沒你這么幼稚?!鼻貪蔁o奈道。
“那你搜身啊,你搜啊,看有沒有手機(jī)?!鼻貙殞氄驹谏嘲l(fā)上,張開雙臂,“你敢碰我,我就......”
“我就和爸說你摸我胸?!鼻貪煞籽蹞尨?。
“那你摸過了嗎?!蓖踝玉菩毖劬褪且坏丁?
秦澤:“......”
秦寶寶眼珠子一轉(zhuǎn),厚厚厚的笑,“少年呦,請問你丟的是金寶寶,還是銀寶寶?”
“都不是,老爺爺,我丟的是秦寶寶?!?
“少年呦,你真是個誠實(shí)的孩子,”姐姐開心的撲過來:“寶寶就歸你啦?!?
說時遲那時快,斜地里伸出一條腿,點(diǎn)在秦寶寶腰部,命門被擊中,姐姐當(dāng)時就萎了,軟到在沙發(fā)上。
“你干嘛?!鼻貙殞毰砷|蜜。
王子衿滿臉愧疚,滿臉真誠:“哎呦,腳抽筋了一下下?!?
秦寶寶:“......”
她get到王子衿笑里藏刀不顯山露水的宅斗技了。
聚利投資有限公司。
李林峰從總裁辦公室出來,他剛把辭職報告遞進(jìn)去。
調(diào)到投行部后,他徹底被打入冷宮,一個多月,一筆單子都沒做到。他本來就不太熟投行的業(yè)務(wù),這行業(yè)近年來又不景氣,收入呈斷崖式暴跌。
李林峰對新總裁頗有微詞,蘇昊管理方面還行,業(yè)務(wù)水平就差多了。
公司近幾筆投資,動用資金十幾億,獲益百萬。簡直是投資公司的恥辱。
路過辦公區(qū),楊建無奈道:“老大,真要走?”
“老大,你別走啊,說不定什么時候能重新回來帶我們?!?
“新來的經(jīng)理可嚴(yán)肅了,我們習(xí)慣了逗比的你,不適應(yīng)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領(lǐng)導(dǎo)?!?
“領(lǐng)導(dǎo),別慫啊,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升官了呢?”
李林峰心里嘆口氣,升官?不存在的。
“大家有緣再見吧。”
他朝眾人揮揮手,返回辦公室收拾東西。
片刻后,辦公室的門響了兩聲。
陳光推門進(jìn)來。
“聽說你辭職了?”
“不然呢,混保底工資?”
陳光笑呵呵說:“我也辭職了?!?
李林峰收拾物品的動作停止,疑惑的目光:“這是為什么,你又沒擼下來,干嘛不干。”
“資金審批三天兩頭給我卡住,媽了個巴子,一堆程序要走,每次求這個求那個,欽差團(tuán)的人盡踢皮球。這就是體制化的弊病,看不爽了?!?
“就為了這個?太任性了吧?!崩盍址灞硎静荒芾斫猓骸澳阈『偵闲W(xué)吧,私立小學(xué)多貴啊,你說不干就不干,怎么奶孩子。”
“我老婆早沒奶了,”陳光神秘兮兮道:“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李林峰沉默。
陳光鬼祟道:“天王蓋地虎。”
李林峰猶豫一下:“打死秦寶寶。”
暗號對上了,略一沉默,兩個人仿佛找到了組織,執(zhí)手相看淚眼。
“蘇總也給你打電話了?”
“想必你也是?!?
“還是跟著蘇總混舒心,她管理方面很厲害?!?
“就是不知道靠譜不靠譜,畢竟蘇總出來單干,沒有資金方支持?!?
“蘇總說待會給我們介紹一個老朋友?!?
“呵呵,不用猜都知道是秦澤?!?
“我也覺得。”
“還有一個疑問,蘇總和秦寶寶有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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