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澤再次轉(zhuǎn)悠到財務(wù)部,大姐姐們安靜的坐在電腦前,寂寂無聲,哪還有先前嘰嘰喳喳的熱鬧。
門口的那個大姐姐聽到腳步聲,首先抬頭看來,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口罩配墨鏡的秦澤。
化著妝的臉頓時呆滯了。
其他財務(wù)看過來,臉帶笑意,看到秦澤后,也是呆滯。
一臉懵逼。
十臉懵逼。
秦澤看著她,再次問道:“你們平時都沒事兒嗎?”
東風(fēng)的財務(wù)部經(jīng)理道:“有事兒啊,我們財務(wù)部特別忙?!?
他說完,發(fā)現(xiàn)下屬們一個個臉色尷尬的樣子。
劉總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
太反常了。
不管是銷售部還是財務(wù)部。見到秦澤,都是一臉學(xué)生之間相互吃雞被老師逮住的模樣。
尷尬又害怕。
之后是參觀廠房,這里倒是老樣子,員工們不發(fā)奮不怠工的姿態(tài)。
畢竟裝樣子也裝不出來,因為沒活兒啊。
“目前處在清閑階段,因為如果咱們談好了,那得準(zhǔn)備資產(chǎn)清算,所以廠房現(xiàn)在是半停工狀態(tài)。”劉總道。
他這么說,無形中給秦澤一方制造心里壓力。
你看,為了你們收購這件事,我們都停工了,多大的損失啊。
如果臉皮薄的,這會兒該稍稍愧疚。
參觀完,劉總請客吃午飯。
沒去市中心找高檔酒店,因為沒意義,你這會兒開車過去,一路堵車,能堵到下午一點。
工業(yè)園區(qū)這邊,其實也有不少檔次不低的飯店。
劉總訂的飯店布局很雅致,走古風(fēng)路線,屏風(fēng)、青花瓷瓶、雕花桌椅,包間的角落里還點了一根檀香,一束燈光照下來,青煙筆直如線,這個叫做賞香。
菜色也很有特點,比如用各種海鮮拼湊出一幅清明上河圖,再比如用大型硯臺盛湯。
期間,開宴前,劉總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臉色有點不好。
雙方都是老油條,談判桌上打口水戰(zhàn),飯桌上絕口不提,一片和睦,稱兄道弟。
喝了幾杯酒,舅舅臉開始紅了,上頭了,就差和劉總勾肩搭背。
秦澤扶著舅舅去廁所吐了一次。
舅舅吐完,洗了把臉,叼上煙,看著鏡子里眼球布滿血絲的自己,嘿然道:“那老小子一個勁兒的灌我酒,昨兒還給我送女人,就是指望我能從中出力?!?
秦澤沒好氣道:“虧你還知道?!?
“你這就不懂了?!本司斯粗貪傻募绨颍骸皠e看輕舅舅我,畢竟舅舅吃過的鹽比你吃過飯還多。你們談你們的,看會議上臉紅脖子粗的,這時候,可不就得我這個潤滑劑在中間調(diào)和嘛。就像每一個主角都需要一個插科打諢的逗比配角,是不是這個理?舅舅我和杰士邦潤滑劑一樣,超管用的?!?
秦澤心說,杜蕾斯或許可以給你十倍廣告費。
舅舅明顯喝酒上頭了,話都不過腦子,人家潤滑油是為了更方便摩擦。
我們雙方之間再起摩擦,收購的事多半得黃。
由此得出:摩擦黃。
“其實我覺得吧,百分之五也沒什么,你也不差這點錢?!本司苏f。
“你不懂,這家公司其實有很多你看不到的缺陷,再說,百分之五,那就是一百多萬。”
“這么多?那還是繼續(xù)扯扯吧?!本司梭@訝道。
甥舅倆站在便池前,舒服的宣泄膀胱壓力,齊齊抖了抖身子,抖了抖小兄弟。
許光嘿嘿道:“阿澤,咱們這算拜把子了?!?
拜....把子!
秦澤怒道:“滾,你有點舅舅的樣子行嗎?!?
感覺再也無法直視拜把子這個詞,不對,應(yīng)該說終于正式理解這個詞了。
.......
酒宴漸漸進入尾聲。
“秦總,深城好玩的地方不少,這幾天我讓人帶你們?nèi)ザ刀缔D(zhuǎn)轉(zhuǎn)?!眲⒖偩淳?。
他這是做好打長期戰(zhàn)的準(zhǔn)備。
“劉總,我和蘇總明天就回滬市了,那邊還有點事兒?!鼻貪膳e杯:“收購東風(fēng)的事,咱們不妨先放一放,我呢,再找找,你也再看看。咱們之間保持聯(lián)系,好吧!”
不少人是懵逼的,至少秦澤這邊,包括蘇鈺和許光在內(nèi),都愣了愣。
東風(fēng)那邊,大多也是懵了。
“秦總,你這樣就讓兄弟難堪了?!眲⒖偯φf:“有意見咱們可以再談,梳理梳理,您這二話不說就走人,不是消遣我們嗎?!?
“這話過了?!鼻貪傻溃骸霸趺词窍?,一件貨的好壞,不能看外表,質(zhì)量也不能忽視,對吧?!?
很多人依然懵,但劉總是懂的。
“我是明天晚上的飛機,咱們還有一天的時間談。今天就到這里吧?!?
伴隨著秦澤這句話結(jié)束,這場酒宴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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