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眼柯聞不禁愣住了,可他并沒有問為什么,點了點頭慢的就出去。
對于楚墨來講,后續(xù)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陳國忠會成為他的一顆棋子,有些棋子確實是無意之中安插的。
現(xiàn)在陳國忠已經(jīng)陷入到了絕境,當然這種絕境并不是社團給他帶來的。
而是他自身身患腦癌的他時如多,所以這樣的人更加不守規(guī)則。
他需要采用一些極端手段去讓事兒,沒有底線的人固然可怕,不要命的人也很可怕。
這兩者加在一起,外加他還是代表警署,那這顆棋子的殺傷力就是無窮的。
陳國忠在看到爛眼柯的時侯,已經(jīng)跟廖國忠分開。
他也是不由一愣,隨即面色再次恢復到那種冷漠與固執(zhí)。
“你們老大什么意思?”
爛眼柯?lián)u了搖頭,“我不知道老大的意思,我只是按照老大的吩咐請您回去?!?
“威脅我嗎?”
爛眼柯笑道:“陳sir說句您不愛聽的,作為警署的高級督察,您的膽子應該不會這么小?!?
“如果峰哥真的想要對你不利,也就不會派我大白天的到你身邊?!?
“我一定會在晚上,趁著夜深人靜的時侯找到你,甚至最后你是怎么死的可能你自已都不清楚?!?
陳國忠并不害怕死亡的威脅,甚至記眼的不屑。
因為他已經(jīng)快要死了,既然命不久矣,這樣的話肯定嚇不住他。
爛眼柯就算不知道這種事情,他也沒想到這種話嚇唬陳國忠。
所以他立刻補充道:“陳sir,我沒有威脅你,更沒有嚇唬你?!?
“我知道像您這樣的高級督察我嚇不住,我只是說出了自已心里的想法,老大交給我的事情我必須辦到,你也不要為難我?!?
“無非就是回去再跟墨哥談談?!闭f完,爛眼柯讓出了個請的手勢。
雖然爛眼柯很能打,但他明白什么時侯應該直接出手,什么時侯又應該息事寧人。
平時他還是保持著這種穩(wěn)重的姿態(tài),所以楚墨再派他出去的時侯沒有任何的猶豫。
陳國忠聞點了點頭,冷哼一聲。
跟隨爛眼柯就回到了楚墨的辦公室。
一進門他沒有坐下,反倒雙手插兜,很是不耐煩的問道:“楚墨,你又叫我回來什么意思?”
楚墨親自給陳國忠倒上一杯茶,推到對面。
“干嘛那么大脾氣啊?發(fā)火對您可是非常不利的。”
陳國忠并沒有給楚墨這個面子,這也就是楚墨說的,這種人已經(jīng)不需要給任何人面子了。
反正都快死了,要是換讓原來他不知道自已的病情,說不準跟楚墨還會更加客氣一些。
就比如之前的廖國忠就算他一開始先說話,而且態(tài)度十分不好。
但后來話峰也直接讓出了轉(zhuǎn)變,這就是本質(zhì)的區(qū)別。
無論陳國忠之前跟楚墨有什么交集,但這一刻他深知自已代表港島警署,但凡跟楚墨走得過近都會出麻煩。
這種麻煩要是僅僅給自已帶來,他不怕。
萬一因為這個麻煩導致楚墨利用這一點,從而把事態(tài)的嚴重性擴大化。
陳國忠就會認為自已百死莫贖。
楚墨仍舊微笑著。
陳國忠見狀還是坐在了他的對面。
楚墨并沒有啰嗦,既然對方已經(jīng)快失去了耐心,他索性開門見山。
“陳sir,把你叫回來就一件事兒,這一次我搞定宏泰和洪樂,你們警署這邊能不能配合?”
聽到這句話,陳國忠猛然站起身,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楚墨。
“楚墨,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這種事情社團之間的毆斗居然讓我們警署配合?”
“別怪我說話難聽,你手底下那些爛仔死多少了我們都不管。”
“但這事情如果讓警署配合,那完全不可能。”
話說的很不客氣,但陳國忠的語調(diào)已經(jīng)漸漸變得平和。
他總感覺楚墨有后話,因為如通楚墨這樣的腦子是不可能一上來就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的。
在這個前提之下他相信楚墨可能另有安排。
甚至陳國忠心中都抱有著一絲期待。
下一刻楚墨果然擺了擺手,然后輕輕指了指自已的腦袋。
“我想你的病應該拖不了多久了吧?”
陳國忠心里咯噔一下,很快他失去了之前所有的強勢,直接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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