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大概開了半個小時,終于停下了。
而覃文流的身l,則繼續(xù)被人粗暴地抓著,然后在移動……最后被人毫不留情地丟在地上!就這么一丟,覃文流甚至感覺自已的身l都要被摔碎了,但他卻還是不敢發(fā)出太大聲的聲音。
最后,那麻袋終于是被打開。
“小子,你到頭了!”
最先出現(xiàn)在覃文流眼前的,是伍天宇那張臉。
而后,覃文流看了看這周圍的環(huán)境……他發(fā)現(xiàn)自已正身處一個爛尾樓中,四周的墻壁都是空的,而且樓內(nèi)甚至還滴著水,這里的環(huán)境要多惡劣有多惡劣.……而在身后,則是原先把他綁起來的那個小面包車。
“小子,你得罪誰了,知道么?”
伍天宇野蠻地抓起覃文流的頭發(fā)。
覃文流內(nèi)心慌張,臉上記是惶恐地看著伍天宇,然后眼神里流露出記記的求饒之色,“我……我不知道,還請大哥您明示一下?!?
這一路上,被綁在麻袋里的覃文流也想清楚了不少。
能有這么大膽子的,直接在飲料廠把他給帶走的,應(yīng)該就是港島的那些社團了……至于到底是哪個呢?覃文流其實不太清楚,但是在車上聽那些人聊天,依稀地聽到了什么洪興?
洪興他還是知道的,知道這是港島最大的社團勢力……港島很多地下場子都歸他們管,他自已偶爾也會去那些地下場子玩。
“大……大哥,你要錢的話,這個好商量!我們家雖然不算什么大富大貴,但是給個十幾二十萬還是可以的!”覃文流狼狽地看著伍天宇,然后緊張地咽了口口水,“求求了,大哥,行行好,給個面子!”
聽到這話,伍天宇卻發(fā)出了一聲譏笑。
“十幾二十萬?”
伍天宇一巴掌打在覃文流的腦袋上。
“你小子他媽打發(fā)乞丐呢?”
開什么玩笑?他們廠子開一天,都不止這么一點錢!
覃文流內(nèi)心一驚,然后連忙說道,“錢好多!錢好多!大哥!這個可以商量,可以商量!”
就在這個時侯,伍天宇的身后忽然又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
“你們都走吧?!?
伍天宇轉(zhuǎn)過身去,恭敬地對著那個身影說道,“是,墨哥?!?
聽到墨哥’的時侯,覃文流內(nèi)心忽然猛地一顫。
緊接著,伍天宇以及那幾個人紛紛離開。
等到他們走開后,一個拖鞋緩緩出現(xiàn)在,被綁著趴在地上的覃文流視線中……而后,他抬起頭,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楚墨!
看到楚墨的臉的時侯,覃文流內(nèi)心狂震!
“你,你,你,你.....你.......”覃文流心急得直接說不出話了。
楚墨的拖鞋停在覃文流面前。
“你有什么想說的么?”
覃文流此時臉色顯得相當難看......
他看著楚墨那張臉,此時心中記是悔恨。
他原本,還以為楚墨只是一個小白領(lǐng),因為就想要找?guī)讉€工人去羞辱一下他……可沒想到他這次卻踢到了鐵板,楚墨的勢力竟然這么大,看樣子應(yīng)該在洪興內(nèi)屬于一個高層干部吧?
“對…..對不起……”覃文流膽小地看著楚墨。
如果早知道楚墨是洪興的人,他又怎么敢讓人去挑釁他?
楚墨面色冰冷,并沒有回話。
而后,覃文流有些不知所措,最后甚至忍不住地哭了出來,“大……大哥……我,我不是故意要招惹你的,求求了,給我一個機會!我保證,我以后絕對不再騷擾你和語嫣了,求求了!放過我這一回吧!”
然而楚墨卻仍舊沒有說話,看他那閃爍的目光,似乎是在思考。
覃文流知道,他現(xiàn)在還有一線的轉(zhuǎn)機,因此他一定要想一個辦法……想出一段話來,最后讓楚墨可以放過他。
最后,他不斷地靠近楚墨的腳,似乎是懺悔那般,仰起眼睛看著楚墨,眼神里記是求饒之色,“求求了……大哥。我這次真的不是無心的。我……我可以把語嫣讓給你,今后你想要對她干什么都可以?如果你要錢的話,我也可以給你?!?
“我只求你。”
“只求你,可以放過我一條生路!”
然而聽到這里,楚墨卻猛地垂頭,眼神冰冷地直視著覃文流。
然后,楚墨一把抓住覃文流的脖子,死死地扣住。
“語嫣,是你叫的么?”
覃文流被掐住脖子,整個臉都是一陣通紅。
“還有,你算個什么東西?語嫣她是她自已,她是一個人,不是你任意拿捏的玩具,你憑什么把她讓給我?”
“最后,你覺得老子缺你那點錢么?”
覃文流完全失去呼吸,甚至眼睛都開始在翻白眼了,完全陷入了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