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和黎長風(fēng)都沒有接話,此前三人曾自海中遇到過不少島嶼,不過有人住的并不多,只因茫茫大海,尋常人等根本不可能自由往來。
“過去看看?”朱尚忠問道。
二人依舊沒有接話。
即便猜到二人在顧慮什么,朱尚忠仍然多有好奇,“能在海島上住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最低也得是個地仙,要不我自己過去瞧瞧?”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有正事要做,沒必要節(jié)外生枝?!毕男響B(tài)。
夏玄罷,朱尚忠隨即看向黎長風(fēng),“快說夏玄說的有道理?!?
黎長風(fēng)不屑接話,只是瞅了朱尚忠一眼。
面對黎長風(fēng)的白眼兒,朱尚忠佯裝不覺,“也不一定是節(jié)外生枝,興許能遇到啥好事兒呢?!?
“能遇到什么好事兒?”夏玄隨口問道。
“那誰知道啊,”朱尚忠說道,“說不定跟咱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好看的老女人一樣,送咱點(diǎn)兒好吃的?!?
二人不以為然,皆不接話。
眼見夏玄轉(zhuǎn)舵想要避開前方島嶼,朱尚忠再度說道,“我過去看看吧,要是不對勁兒,我就趕緊跑?!?
“只怕你察覺到不對勁兒時已經(jīng)跑不了了?!毕男谅曊f道。
“你看不起誰呀?”朱尚忠撇嘴。
夏玄不接話,繼續(xù)掌舵繞行。
朱尚忠多有好奇,心有不甘,一直站在甲板上抻頭張望。
眼見朱尚忠的脖子伸的跟個王八一般,夏玄隨口揶揄,“不讓你去一探究竟,你能不能憋死?”
“那倒不至于,我就納悶兒啥人會住在島子上,”朱尚忠說道,“要是修為很高的話,好像也用不著燒火照亮,要說修為不高,也不能住在島子上?!?
“不無道理?!崩栝L風(fēng)點(diǎn)頭。
見黎長風(fēng)附和,夏玄亦生出了好奇之心,見他的態(tài)度似有松動,朱尚忠隨即說道,“我還是想去看看?!?
夏玄強(qiáng)行壓下了心中的好奇,“不能去,非專注不足以成事,不能總是為無關(guān)瑣事分心費(fèi)神。”
“你這人就是說一套做一套,”朱尚忠反駁,“你救龍王的時候咋不說自己是不干正事兒呢,不行,我得去看看,興許能有個奇遇啥的?!?
夏玄挨了嗆,亦懶得阻止,“行啊,你去吧?!?
“我快去快回哈?!敝焐兄以捯粑绰浔憧v身下海,朝著遠(yuǎn)處的島嶼疾行而去。
知道夏玄在擔(dān)心朱尚忠的安全,黎長風(fēng)便出寬慰,“那島嶼不是很大,兇戾的妖邪想必不會藏身于此?!?
夏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有夔牛靈骨在身,又曾服食過感應(yīng)靈果,但他并沒有感知到那座島嶼有什么兇煞之氣。
朱尚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夏玄斜船避風(fēng),減速緩行。
沒過多久朱尚忠便疾行回返,眼見朱尚忠全身而退,二人隨即放下心來,不過待得朱尚忠躍上甲板,看清其臉上的表情,二人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
“你這是什么表情?見鬼了不成?”夏玄皺眉問道。
“比見鬼還離譜兒,你們猜我看見誰了?”朱尚忠多有震驚。
“誰?”二人異口同聲。
“你不認(rèn)識,”朱尚忠沖黎長風(fēng)擺了擺手,隨即又看向夏玄,“當(dāng)年送云裳去玄云宗的那個人你還記得不?”
“姞縝?”夏玄皺眉。
“我不知道他叫啥,”朱尚忠搖頭,“就是給我一包錢那個巫師?!?
“是姞縝,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夏玄急切追問。
“我哪知道,我記得他好像修為不高啊,怎么跑這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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