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蕭家了,后來利用沈家滅掉了蕭家,如今他扶持起來的幾個人想要對付沈家,哪知又是養(yǎng)虎為患的結(jié)局。
之前是蕭家了,后來利用沈家滅掉了蕭家,如今他扶持起來的幾個人想要對付沈家,哪知又是養(yǎng)虎為患的結(jié)局。
蕭澤一陣氣悶,天旋地轉(zhuǎn)間一口腥甜的血涌了上來,被他強行忍住。
“你……”蕭澤抬起手死死點著面前跪著的孫成,聲音微微發(fā)抖。
“你好得很!”
“皇上!微臣冤枉??!都是她!是這個孽女因為她生母張氏的事情想要報復(fù)臣?!?
“臣沒有和劉將軍勾結(jié),更不可能給定南侯穿針引線,臣真的是冤枉的?。∈沁@個孽女誣陷臣!”
孫微雨眸色間掠過一抹森冷的笑意,臉上的表情卻是誠惶誠恐,跪在了蕭澤面前用帕子捂著唇哭了出來。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當(dāng)真是聽家姐和劉答應(yīng)提起過?!?
其實根本沒有提起過,一切的消息都是寧貴妃交給她的。
寧貴妃交給她兩個任務(wù),第一個便是挑撥離間,讓這些剛勾結(jié)起來準備對付錢家的勢力互相猜忌,互相瓦解。
第二個殺皇上的任務(wù)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她如今便是先把第一個任務(wù)幫貴妃娘娘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畢竟自己娘親的命被沈榕寧護住才沒被燒死,這個恩情她不能不還。
孫微雨頓了頓話頭哭道:“臣妾剛從鄉(xiāng)下來,什么都不知道,哪里有那能耐胡編亂造?!?
“臣妾說的都是事實,是臣妾考慮不周,沒有體諒安定侯爺與定南侯府的親密關(guān)系,皇上,臣妾收回剛才的話,還是讓家姐盡快與定南侯世子爺成親吧!”
“是臣妾唐突了!”
“不!”蕭澤死死盯著地上面如死灰的孫成,咬著牙冷冷笑道:“愛妃說得對。”
“孫家嫡女德行有虧,該送到郊外的桃花庵好好學(xué)學(xué)規(guī)矩才是!”
“定南侯府的世子爺自然應(yīng)該配更好的女子!”
“你說呢?候爺?”
孫成登時癱在了地上,完了,一切全完了。
定南侯府這一株大樹,他算是徹底靠不上了。
蕭澤此番也有些累了,原本來飛云殿松快松快神經(jīng),不想遇到了這么一樁破事兒。
他看好的幾家能拿出來牽制沈家的世家,也都是些酒囊飯袋,一個個野心還不小。
如今若不是還有用得著這些人的地方,蕭澤怕是當(dāng)先便將孫成亂棍打死喂了狗。
蕭澤也不傻,看出來這是雨嬪替她生母報仇的手段,故意在他面前耍著玩兒呢。
進宮的這些女子,尤其是能睡在他身邊的女人,他都派皇家暗衛(wèi)徹底查她們的底細了。
雨嬪和孫家的那些恩恩怨怨,甚至喪母之仇,他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蕭澤有些疲憊緩緩起身離開,孫微雨忙上前一步躬送。
隨即冷冷看向了院子里孫家人的慘狀。
她緩緩走向了自己的父親面前,俯身冷冷道:“父親,在乎之人被割舌,這份兒痛怎樣?”
“女兒將自己承受過的痛苦,也讓父親承受一遍,女兒這么不藏私,是不是很孝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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