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這樣的宴會上,所有的女子都跳的是靡靡之音的舞蹈,此時這宛若破陣殺敵的樂舞,倒是一下子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一般在這樣的宴會上,所有的女子都跳的是靡靡之音的舞蹈,此時這宛若破陣殺敵的樂舞,倒是一下子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就連沈榕寧不免都有些詫異,凝神看去卻看見對面的花臺上,竟是聘聘婷婷走過來一個女子。
只是那女子身上穿的可不是羅衣繡服,竟然是一身紅色鎧甲,就那么嬌嬌俏俏站在臺上,感覺像是一位出征歸來的女將軍。
這樣的扮相,讓蕭澤不禁多看了幾眼。
此時四周已經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是誰這般大膽,竟然在宮中穿著一身行武將軍的頭面?還拿著劍?”
“是這一次選秀進來的喬答應?!?
“喬答應不就是被雨嬪之前掌摑,差點毀了臉的那個喬答應?”
“是啊,喬答應此番應該是被貴妃娘娘下令圈禁在寢宮中不得出。”
“好家伙,沒想到膽子這么大,竟是連寧貴妃都敢忤逆?!?
“什么寧貴妃,如今已經被雨嬪壓一個頭,現(xiàn)下寧貴妃說的話都不算話?!?
“這喬答應怕是已經發(fā)了瘋,孤注一擲,此時要利用這一場生辰宴搏一個前程,若是再做不到,那便是死路一條?!?
“你還別說,這喬答應穿著將軍服,這扮相倒是英姿颯爽,有那么一點點奪人耳目呢?”
四周的議論聲被一道突然而起的樂聲打亂,伴隨激昂的鼓聲,喬答應竟是表演起了舞蹈。
只是喬答應的舞蹈,與尋常宮廷舞的柔美之姿截然相反,一招一式將舞蹈融入到了那些剛硬的動作里,手中揮著的一柄長劍,越發(fā)的凌厲幾分。
不過她到底是內宅女子,即便想學女將軍舞劍,也只能用舞蹈的形式跳出來,多多少少有些東施效顰。
顯然喬答應也考慮到這些不好的因素,竟是不知何時由自己宮里的太監(jiān)層層搭起了一座由凳子壘起的高臺。
她一步步,邊舞邊躍上了高臺,竟是立著腳尖在那一張桌子大小的臺面上跳起了劍舞。
舞姿靈動,卻又不失剛硬之風,讓人頓時眼前耳目一新。
連蕭澤都不禁拍手叫了一聲好,這一聲好剛落音,卻不想那個搭建的高臺隨著這一聲好,似乎故意要讓站在上面的喬答應出丑似的,嘩啦一聲,整張高臺從下面土崩瓦解。
喬答應一聲驚呼,舞姿再也沒有那么從容,直接狼狽的從高臺上滾了下來,狠狠摔在了地面上。
那一瞬間竟是再也爬不起來,只聽得咔嚓一聲,喬答應的腿似乎都摔斷了去。
四周頓時傳來一陣驚呼聲。
蕭澤忙站了起來,凝神看去。
突然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竟是平素里與喬答應關系較好的陳春月。
只見她上前一步,同蕭澤躬身道:“皇上,如今是皇上的生辰宴,出了這等岔子皇上切莫生氣。”
“畢竟從高臺摔下,寓意確實不太好,實在是讓人氣惱的很。”
“臣妾正好也學了一支舞,演給皇上看,還請皇上成全?!?
沈榕寧頓時輕笑了一聲,暗道:“當真是連演都不演了,直接來搶的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