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踏踏嘩嘩…
沈北踩著泥水,毫不遮掩,大大方方的跟著奧羅倫身后。
奧羅倫也早就發(fā)現(xiàn)身后的沈北。
但他一直沒敢回頭,也不沒敢動手。
在來參加售賣會之前。
奧羅倫可謂是心比天高。
堂堂八階異能者,思蓋歐庇護所絕對的王者和霸主。
他本以為,其他庇護所的首領也差不多就是這個級別。
但不承想,一到了會場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墊底的存在……
原來……原來其他地區(qū)的庇護所實力如此深厚!
這在非洲大陸可謂是極度少見啊。
空虛的傲然傲然到了天際,甩的太慘了!
這能怪誰?
黑子不努力嗎?
我們每天都殺一頭兇獸,吃飽就好了啊。
已經(jīng)很勤奮了……
但其他地區(qū)的異能者卷的不像話。
這還不算什么。
剛剛會場那個小女孩,才是讓奧羅倫最為驚悚的。
到現(xiàn)在他都想不通,那究竟是個什么玩意!
好像超越了異能者的存在。
惹不起,真心惹不起!
所以,奧羅倫幾乎的藏在人群中悶聲不吭。,
僅僅買了五支二次覺醒藥劑就離開了。
至于出門的時候,還想報復沈北?
別鬧了。
九階的赤云烈不是也灰頭灰臉的離開了嗎?
相比那種殺兒子的生死大仇,自己僅僅派了一個異能者偷襲下沈北,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有可能沈北都忘了。
忘了好。
回家藏著不出門,等泰坦繁殖完畢,重新回到非洲大地過自己國王一般的日子去。
然而,事實證明,沈北非但沒有忘,反而第一時間跟了上來。
意圖不而喻。、
現(xiàn)在不是奧羅倫報復沈北,而是沈北要清算奧羅倫!
此時的奧羅倫腳步頗快,徹底看不見尤無常官邸后,他才停下腳步。
轉(zhuǎn)身扭頭,回望著不緊不慢的跟屁蟲沈北。
他將二次覺醒藥劑交給身邊的手下,囑咐說道:“保管好帶回去?!?
“老大那您——”
話還未說完。
一聲槍響,在奧羅倫耳邊炸雷般響起、
在聲音還未消失之際。
奧羅倫的臉上便被濺射一團紅白血肉和骨渣。
他面前的手下,被沈北一槍轟碎了腦袋!
撲通……
那手下的尸體筆直倒下去,砸起陣陣泥水濺射,又灑在奧羅倫的臉上。
此時的奧羅倫面部除了不斷滑落的血肉,還有骯臟的泥水。
不過,奧羅倫的臉色太黑,泥水之物覆蓋在臉上,也看得不清。
“皮膚黑真是有好處,再骯臟的心靈也看不出來?!?
沈北停在奧羅倫三米之外,揚起下巴,語氣平緩而清淡。
只有細雨打在槍口上冒出一陣蒸氣,表明剛剛的子彈是出自沈北槍口。
奧羅倫低頭看著倒地死亡的手下,腮幫子鼓動,空白噴著粗氣,語氣極重:“沈北,你這是什么意思?!”
沈北眼眸銳利如同鷹隼,陰測測的說道:“什么意思?你不覺這是歷史的重演嗎?”
“只不過我不按照你的劇本表演,而你現(xiàn)在得按照我的劇本配合我?!?
奧羅倫身上一股令人壓抑、悚然的氣息難以抑制的散發(fā)而出。
他終于聽懂了。
所謂的歷史重演。
不過是前天他派人搶劫沈北的二次覺醒藥劑。
而現(xiàn)在,輪到沈北來扮演搶劫的角色了。
奧羅倫目光凝重中帶著絲絲忌憚,沉聲開口道:“從我要搶劫你那一天,你沒有當即回去報復,就是等的這一天吧?”
沈北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聲浪滾滾:“老黑的腦子也不白給啊,被你發(fā)現(xiàn),真是我的失敗。”
“沒錯,我等的就是這一天,你搶劫我,我就搶劫你,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唯一令我遺憾的是,你真是太窮了,才購買五支二次覺醒藥劑?!?
“怪不得你的庇護所窮酸的要死,要洋洋得意宣揚什么吃飽飯就行?!?
“你沒錢享受,底線可不就是吃飽飯嗎?”
“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沈北話里話外,擠兌著奧羅倫。
嘲諷鄙視皆有之。
奧羅倫聽著沈北的無情嘲笑,像是一條見到獵物的毒蛇,死死盯著沈北的眼睛,倒是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我們之間的事情,關系到那個小女孩嗎?”
沈北恍惚一下。
所以……他是被零給嚇到了?
這種膽子是怎么當上庇護所首領的,當真是讓我懷疑老黑的戰(zhàn)斗力啊。
沈北的語氣半真半假,既似解釋,又像嘲笑:“怎么,你害怕了?我說不關她的事,你心里就有底氣了?”
下一刻,沈北話音剛落之時。
奧羅倫整個人就仿佛一顆爆炸的流星,瞬息之間就掀起鋪天蓋地、震動全城的恐怖音爆,帶著山洪爆發(fā)、地面爆碎般的無匹力量,直接撞向了沈北!
而他沖鋒的路徑中,虛空扭曲凹陷,所有的微塵、空氣都擠壓爆炸,寸寸崩滅,直接被大不可量的力量碾為真空,唯有他身上的能量氣焰猶如狂龍,吞天食地,仿佛下一刻就要將沈北整個人都給撕碎!
奧羅倫突然獰笑一聲,眼中更是冰冷與志在必得之色:“不管那小女孩之事,今天我就要完成報復!死吧,雜碎!”